“沒用的,你沖不開我的禁制。”就在這時,一個帶著自信沉著聲音傳來。
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和笑意,也帶著一絲金屬般的冷意。
月傾城知道來人是誰,就是那個冥王!
她不開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繼續試著沖破禁制。
“我說,你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黑袍男人嘆了一口氣,然后在月傾城身邊落座,轉頭看了月傾城一眼,然后向后一仰,仰面躺在了地上。
沒錯,來人正是冥王。
“我剛才偷偷察看了,君墨涵和我炮制的那個傀儡相處得很好,很恩愛,他根本就不知道你被掉包了,你又何必逞強呢?”冥王嘆息著道。
聞言,月傾城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月,相信我,你的愛人是我,等你想起以前的一切,就會明白我這么做的苦心了。我現在所做的一切,是為了你好。你和冰雪大神,有緣無分,終有一天會分開的。”
冥王有帶著嘆息的聲音頗為誠懇道。
“你還記得嗎?傾城,這個空間寶物是我以前送給你的,你非常喜歡,給它起名字叫“山水”,經常躲進這里來修煉,一修煉就是好久。好在我知道怎么破開山水的禁止,就經常進來看你修煉……”冥王帶著一絲回憶的嘆息道。
原來是空間寶物嗎?
她先前就猜測,這個人將她囚禁了一個小的空間內。
冥王還在繼續說,說他以前和他口中的月相處的點點滴滴。
可是,月傾城并不感興趣。
以為她是月傾城,不是月。
也許曾經她叫月,但是,現在不是,將來也不會是。
噗!
突然,月傾城身子前傾,噴出一口鮮血,緩緩睜開了眼睛……
“月?!你還好吧?!”冥王臉色一驚,迅速坐起身,然后扳過月傾城的肩膀,去看月傾城的臉色。
“別碰我。”月傾城一把拂掉對方的手,厲聲道。
現在,月傾城臉色蒼白,額頭上帶著細密的汗珠,嘴角掛著一絲血跡,看起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冥王將自己被拂掉的手緩緩收回,然后嘆了一口氣道:“……月,你說你這是何苦呢?!你心心念念的君墨涵她并沒有發現你被掉包了,正在和別的女人親親我我,你又何苦為了他受這種苦?”
“你別挑撥離間,我相信,我的丈夫和我的親人們,很快就會發現我被掉包了,來找你要人。你最好趕快把我放了,否則,因此引發天界和冥界的戰爭,就是你的罪孽!”月傾城神色冷厲,冷聲道。
“月,既然你不聽我勸,那就慢慢等好了。我相信,終有一日你會相信我的話,相信我說的,我才是你真正的愛人,君墨涵,他與你有緣無分,更別說,他曾經拋棄過你。”冥王的表情充滿無奈和嘆息。
月傾城沒再說話,再次閉上眼睛,一副打算繼續沖擊禁制的樣子。
“你不要命了嗎?!”冥王臉色一驚,再次伸手握住月傾城的肩膀,將她扳向自己。
“放開,我只是靜心而已。”月傾城睜開眼睛,冷冷地看著面前的冥王。
她的眼睛里,沒有一絲溫度,有的只有刺骨的寒氣和凜冽的敵意。
冥王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才有一絲不甘地放開月傾城……
“你自己知道分寸就好。”冥王微微一笑,然后手掌一翻,拿出一顆丹藥,送到月傾城,“給你。”
“不用。”月傾城淡淡說了兩個字,就沒再多言,而是再次坐正,閉上眼睛,一動不動。
冥王有點無奈而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也不嫌悶,就那么安靜地坐在她身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