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和你拼了!”
凌風大喝一聲,又吞下了三枚如血丹,伴隨著濃濃的藥力涌來,他的神虛之力又變得閃亮起來,煉化的速度,也隨之增快了許多,而黑暗空間中的神虛之力也隨之涌來。
綿綿不絕!
這般又持續了三天,饒是凌風體魄驚人都快吃不消了,這截天匕儼然就是一個無底洞啊,唯一讓他驚喜的是,整個截天匕都充斥著虛淡的光芒,有著大半被煉化了。
“錚錚……”
截天匕中的確有了生靈,急劇地掙扎,它不想被凌風煉化,可是,它卻無法抗拒魔石的力量,這讓得凌風暗自慶幸不已。
如果,不是當初撬了天神雀先祖的墻角,只怕他即便能夠從風暴中活下來,在這一刻,也要被截天匕斬殺了。
對于這種敢坑自己的家伙,凌風向來都不會客氣的。
他就是張角的小怪獸,誰敢坑他,他就坑死它!
“最后三枚如血丹了。”
凌風齜牙咧嘴,這還是當初他在蠻荒秘境煉制出來的,而今已經消耗一空了,而如果這三枚如血丹不能夠幫助他煉化截天匕的話,那這一次怕是要前功盡棄了。
“來吧,小爺一定讓你跪下唱征服!”
凌風冷然一笑,迅速將三枚如血丹吞了下去,隨著精氣滾滾而來,凌風煉化的速度也隨之加快,撕裂了那截天匕可憐的垂死掙扎。
一絲、一絲……越是向著截天匕中心滲透,凌風越是感到疲倦。
如果說截天匕外面是山石打造而成的,那么,中心就是鋼鐵,有種堅不可摧的勢頭,一般的圣光根本就不可能轟開的。
但是,神虛之力與眾不同,它就是尖銳的利刀,抽刀斷鋼鐵,只不過,那神虛之力的消耗速度還是讓凌風大吃一驚。
“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他暗自思討道:“只怕我還沒有煉化截天匕,體內的神虛之力就要干枯了,那就只能動用焚冰火種了。”
他眼神冷了下來。
旋即,焚冰火種就沸騰了,全面向截天匕中心壓了過去,它比神虛之力都要恐怖許多,否則,也不會成為神虛之力的核心了。
“轟!”
終于,在一天之后,凌風“看到”了那截天匕的核心,整個人都懵了一下,有剎那的失神。
古老的殘破光芒,閃閃爍爍,看上去就像是支離破碎的月華,充滿了滄桑的韻味,而在那核心一個空洞當中,竟然有一只幼蟲。
它只有芝麻大,毫不起眼,卻讓人無法忽略,通體覆蓋著星輝色的甲胄,眼睛像是兩輪彎月,顯得楚楚可憐,稚嫩地讓人不忍傷害。
“這就是截天匕中誕生的生靈?”
凌風有點瞠目結舌,好片刻才深吸了一口涼氣,這與他想象中的不同,他還以為會看到一頭小兇獸呢,不過,能在截天匕中,他也絲毫不會小覷的。
“噌!”
下一刻,焚冰火種、神虛之力就全部壓了過去。
“呦!”
忽然,那幼蟲抬起頭來,露出了腹部的四足,冷傲又蔑視地望著凌風,就如同血脈與天齊的五爪金龍幼獸,正傲視凌風這種低等血脈的人類一樣。
一瞬間,它從羸弱不堪的幼蟲,變成了光芒萬丈的神蟲。
倨傲、冷酷,還帶著一點小可憐!
“呼!”
當焚冰火種將那星輝般的幼蟲包裹起來的時候,那幼蟲長鳴一聲,格外刺耳,而后,它身軀兀然大變,星辰甲胄破碎了,從里面飛出了一直蝶。
它翅膀撐開,比一只蚊子都要幼小,可是,那浩瀚的氣勢,卻震的焚冰火種都直顫,高冷的眼眸,輕輕一眨,都讓凌風感覺到時間倒流,無情的力量,在抹殺他。
不過,那也不過是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