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又抿了一口酒,與葉欣然對視了一眼,隱晦地點了點頭。
天寶閣與卿云國有勾結,涉及到武國的根本,自然不可泄露,因此,在大義上,武陟不愿意暴露出武國的丑聞,那就只能另辟蹊徑,達到橫推天寶閣的目的。
那十幾人將傲嬌鳥蔫蔫的模樣,看在眼中,眼底也不禁泛起了幾分譏笑之色,而后,才洋洋得意的說道:“斬殺那只雀鳥,而你們也要想伏少賠罪。”
說完,他指著凌風說道:“你縱獸逞兇,自廢丹田吧,至于那幾位女子,倒是可以留下來。”
這一句話落下,凌清、云溪幾人的臉色,當即就陰沉了下來,一臉的殺氣,當著凌風的面,褻瀆她們,這讓她們如何忍受。
“那么,我拒絕呢?”凌風微瞇著眼睛,笑的很平淡,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個小妖孽怒了。
要知道,凌清可是凌風的逆鱗,當初曹家就因此被斬盡了年輕一代,這個天寶閣只怕會被想象中的還要慘烈一些啊。
何況,這幾人觸怒的可不僅僅是凌風,他們還褻瀆了葉欣然,那是所有逆神眾的女神,誰敢褻瀆,他們就敢和誰拼命。
“只怕由不得你們了!”伏少森冷的喝道。
“是么?”
凌風站起身來,戲謔的笑道:“我倒是要看一看,你們能奈我何?”
“哈哈,在我天寶閣,竟然還有人比我口氣更大的。”
伏少笑的肆無忌憚,天寶閣背景太深厚,即便是武國皇都過來的人,都要謹慎小心,這里面牽扯太多的勢力,牽一發動全身,即便是武國帝王都有所忌憚。
最重要的一點是,天寶閣有強者坐鎮,無懼其他勢力。
“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離開!”
說完,他一揮手,整個天寶閣就震顫了起來,一道道身影從暗中走出,恐怖的氣勢,正洶涌而來,令得江面都沸騰起來。
“怎么回事?”
“有人得罪了伏少。”
“可憐,那不是找死嗎?”
……
人們大驚失色,盡管實力不弱,但面對天寶閣依舊一點底氣都沒有,而伏少也在天寶閣留下了霸天的惡名,各種珍奇異獸只要進入天寶閣,就別想走出去,但即便是武圣至境,都對這個人很忌憚,也就是武尊可以讓天寶閣忌憚一二。
很顯然,他們認為凌風幾人要倒霉了,后者太年輕,最多也就是武圣,只怕是要吃大虧了。
“今天誰來了都救不了你。”
伏少冷厲的說道,他是真小人,從不在自己的地盤吃虧。
“是么。”
凌風淡笑一聲,不急不躁,就連葉欣然幾女也是如此。
天寶閣動靜如此之大,如若逆神眾還不能發現,那就是白癡了。
恰在此時,一股奇異的步伐,攜帶著澎湃的力量,逐步而來,震動著這方天地,直接延伸到了天寶閣前方。
一眾人!
白衣飄飄,氣質絕塵,身上的氣勢跌宕,似乎要沖破這天這地。
為首的是一位中年人,他目光如刀,冷視著天寶閣,大喝道:“天寶閣敢觸犯少主,當殺!”
說完,他大步走了進去,在這個過程中,他身上的氣勢悍然飛出,震驚了所有人。
二級武尊!
而且,不止一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