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伏狐捂著臉,愣愣地看著凌風,這個家伙是在教訓他說話的語氣和方式嗎?
可是,為何感覺哪里不對勁?
如果,他說出這樣的話,不是要將武國、卿云國全部得罪,他雖然囂張、倨傲,但絕不是白癡。
這種騷氣沖天的話,一旦說出來,只怕天寶閣會將兩大帝國大半勢力都惹惱了,就連皇族都會記恨他們,這絕非是霸氣,而是送死啊。
“伏少,不要和他廢話,這個人滿嘴坑,一個不慎就會倒霉。”一位中年人小聲說道,他比伏狐看的要更遠一些,知道凌風幾人來歷不簡單,有可能與武國皇族有關,打殺一頓倒也不至于引來武國強勢武者,但有時候一句話,比殺一個人來更可怕啊。
“那就殺了他們!”伏少臉色血紅,他感覺被凌風侮辱了,后者那神態,似乎是在說:連一個壞人都做不到,你還能做什么?
“慢著!”
正在眾人即將動手的時候,凌風站起身來,聲音如鶴戾,震的在場眾人都不禁心馳神搖,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既然,你們已經叫人,那么,我們也叫人!”
說完,他大手一揮,豪情萬丈,放佛又回到了半年前,他揮劍斬盡藥宗的那一刻。
“……”
天寶閣一眾人,怒極反笑,這個少年總覺得不太正常。
這里可是天寶閣,他們的地盤,即便是在塹武城,又有幾個勢力敢惹他們的。
叫人。
“你倒是叫叫看啊,叫破喉嚨都沒人搭理你。”伏少冷厲的說道。
“殺!”
凌風蔑視伏狐一眼,大聲的說道。
正當眾人都心神震蕩的時候,一眾人從暗中飛來,手執利劍,強橫的氣勢,如昏黃的燭火爆射而出,形成了恐怖的豪芒,向著天寶閣一眾人斬殺了過來。
為首的正是秦楓幾人,塹武城不同于武國皇都,這里勢力縱橫交錯,不止是武國,還有卿云國,因此逆神眾也要謹慎小心,一位武尊是不夠的,因此逆神就來了四位武尊。
“噗嗤!”
下一刻,殷紅的血水濺出,天寶閣一眾人甚至連慘叫聲都沒有來得及發出,就被淹沒在狂潮的戰力當中……
“轟隆……”
不多時,天寶閣炸碎,龍麗木如煙花一般沖上了天宇,又凋零下來,灑滿了江水。
在逆神眾強勢橫推之下,天寶閣一位位武者都倒了下去,血水黏在龍麗木上,將江水都染得腥紅一片,而這恐怖的氣勢,也驚動了天寶閣真正的強者,令他們極速趕來。
只不過,他們迎上了葉欣然、秦楓幾個人,武尊之力徹底掀開,像是拉開了死亡序幕,在這樣的武力面前,生命顯得如此脆弱。
那伏狐在大戰中,被余波擊中,整個人都被打碎,化成了一堆血骨。
“閣下,到底是什么人?”
天寶閣一位老人臉色難看,輕喝出聲:“我天寶閣與世無爭,若是有得罪之處,我等愿親自賠罪。”
這是他們的態度。
如今的形勢太驚魂了,依照這個勢頭下去,天寶閣只怕也要就此滅亡了,他們也不得不低下頭顱,來緩解這種局面。
“天寶閣,侮辱我們,揚言要斬掉他。”傲嬌鳥從凌風肩頭上站起來,雖然它沒有戰斗,但這不代表它不生氣,鳥生氣起來也是很可怕的。
它張牙舞爪的說道:“不止如此,天寶閣還有意要將她們成為女仆。”
傲嬌鳥指了指葉欣然,卻很快就縮了回來,后者的眼神太凌厲了,隨后,在凌清幾人身上一圈,怒氣沖沖。
一剎那,空氣都放佛凝結了。
逆神眾的眼神瞬間冷厲了起來,驚天的殺氣,正在飆升起來,逆神眾每一個人都怒了,竟然有人敢這么侮辱葉欣然,這就觸及了逆神的逆鱗了。
“一個不留!”
秦楓怒喝一聲,戰力瞬間飆升,殺進了人群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