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凌風幾人飛進大川的時候,一聲慘叫從里面傳來,緊跟著,那條沖天蔓藤驚恐的沖進了大川深處:“本尊已經遠離那片地域,你們還要追來。”
“……”
凌風、葉欣然都怔了怔,一臉的詫然。
死亡之谷處處兇險,連精神力都可能被吞噬、斬碎,因此,他們輕易也不會催動精神力,特別是這大川,毀滅之力太可怕,精神念力進入瞬間,就會潰散而開,根本無法探測。
他們自然也不知道那蔓藤逃到了這個地方了,不過,有那蔓藤在前探路,也讓凌風幾人松了一口氣。
“下去!”
當下,他們毫不猶豫地沖了進去。
大川如深淵,在進入不久,他們就見到一座浮橋,一道道階梯不斷延伸向下,當凌風幾個人落在上面的時候,天空中那巨大的威壓突兀地消失了。
“咦,這浮橋很古怪。”傲嬌鳥一驚,在浮橋上,沒有九重石的庇護,他們也可以從容的走進大川,顯然,這浮橋有股巨力,可震壓天地。
“臨走時候,撬走。”它說道。
“咚!”
葉欣然毫不猶豫地賞了它一個暴栗,這個家伙紅眼了,自從凌風撬了天神雀老祖的墻角,它就總想著撬走什么,這奇怪的邏輯,也只有兩個極品可以做得出來。
不過,死亡之谷不比天神雀的洞府,天知道撬走的了浮橋會發生多么可怕的事情。
眾人沿著浮橋走下。
“啊呸,你們這是要趕盡殺絕么?”蔓藤在浮橋的盡頭,氣的渾身直哆嗦,若非是忌憚截天匕,它非將凌風幾個給吞了不可。
“前輩,你怎么說都是武神,這么說不太合適吧?”
凌風揶揄一聲,緊跟著就祭出了神荒仙葫,對準了蔓藤,瞇著眼睛笑道:“我叫你一聲前輩,你敢答應么?”
“……”那蔓藤氣怒攻心,險些倒在浮橋上。
那神荒仙葫超然脫俗,不是一般武神可以駕馭的,即便是它能夠發揮出神荒仙葫的十分之一的吞噬之力已經很驚人了,但想要煉化根本做不到。
它相信眼前這幾個人也做不到。
可是,它擔心啊,連截天匕都能煉化的家伙,能以常理來推斷么。
“算你狠!”
說完,它頭也不回地飛下了浮橋,進入大川之內。
“追!”
凌風手執神荒仙葫,一二三重石震壓在四周,斷刃浮現在他的頭頂,即便是遇到大兇,也可以直面,倒是沒有什么擔心的。
何況,前面還有一株蔓藤,想來不會發生什么意外。
眾人沖下了浮橋,卻沒有見到蔓藤,它似乎遁走了,而在大川之內,則是一片荒原,漆黑的茅草,堆砌成一個個草垛。
“一座破廟!”
在飛行了一天之后,凌風幾人見到了一個破廟。
它已經腐朽了,曾經巍峨的匾額殘破不堪,或許是風雨的關系,整個寺廟都破破爛爛的,空氣中流淌著潮濕的氣味。
寺廟中供奉著一尊佛像,慈眉善目,以神金打造,但如今一個眼睛已經爆裂,一只眼睛昏黃,像是風燭殘年一般。
“死……了,天地滅絕,看不到……一點希望……”
當凌風幾人走進破廟的時候,那古佛突兀發光,一道蒼老的虛影浮現而出,站在破廟之巔,滿臉的滄桑,身上沐浴著鮮血。
他像是戰到了極盡,望一眼盡是天地焚滅,滿腔的悲憤與不甘。
“神道之上……孤戰天下,敢問世間可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