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秋氣鼓鼓的在外面發了好大一通脾氣,過了許久才回到了醫院,一推門就看見陸逸辰愣愣的盯著病床,一動不動。
而床上躺著的是一個面色泛白,一臉憔悴,清瘦的仿佛一陣風就能刮走的人兒。
安靜的躺在床上,呼吸均勻,就算如此,依然不難看出她是一個美麗,且恬靜的姑娘。
她就那樣安安靜靜的躺在那兒,一動不動,而鄭秋看著看著眼中竟然濕潤了。
聲音都略帶沙啞的道“她,還沒有醒來嗎”
陸逸辰淡淡的撇了她一眼,“嗯。”
隨后鼻子動了動,然后皺緊了眉頭,一雙厲眼的看了過去,“你找過她了”
鄭秋聞言驚訝的看了陸逸辰一眼,隨后卻裝作不懂的道“找誰你說什么呢”
陸逸辰冷冷的道“找誰你心里清楚。”
“鄭秋,你竟然過來了,就老實本分的呆著,別節外生枝,不然”
鄭秋聞言騰火氣就上來了,只見她憤怒的盯著陸逸辰道“你就這么在意她你就這么在乎她陸逸辰,你的心呢”
“你看看,躺在病床上去掉半條命的梅子,你看看她”
“你在這邊說娶親就娶親,你可有想過梅子你想過她嗎這么多年她是怎么對待你的她從小最大的愿望就是長大以后能夠嫁給你,可是,你呢”
“我告訴你,梅子的今天,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說完鄭秋轉身就跑了,門被摔的乒乓直響。
陸逸辰的臉色更加鐵青了,可是,不等他起身,床上人的手動了。
陸逸辰馬上看了過去,然后輕輕握住,聲音也變的柔聲道“梅子,你,你醒了”
只是還不等發聲,病床上的人兒的眼淚瞬間流了出來,陸逸辰看了一愣,然后迅速掏出手帕給她擦了擦。
眼淚擦干之后,床上的人睫毛一顫,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紙片一般的人,瞬間有了靈魂似的。
蒼白的臉上露出一個十分艱難的微笑,她的唇是那么蒼白,她的聲音仿佛要飄走一般沒有重量。
“辰哥哥”
“是,是你嗎”
只一句話,眼中淚流不止,淚水打濕了她的視線,此刻的她脆弱的仿佛隨時就會離去一般。
陸逸辰握著她蒼白消瘦,冰涼又無力的手,點了點頭道“嗯,是我”
這話一出,床上的人兒哭的就更兇了,眼淚就跟不要錢一般,不停的往下掉,哽咽的她一句完整話都說不出。
那眼中充滿了悲涼,整個人透著無盡的悲傷,聲音更是如那云煙一般,纏綿卻又可能就此消散。
“辰哥哥,能在看看到你,真好”
她的唇蒼白又干裂,她每發出一句話都那么艱難,而她的話卻觸動著陸逸辰的心,他捂著床上人的手就更緊了。
心情也十分沉重,眼中充滿了疼惜和復雜之色,“別說話,醫生說,你需要靜養。”
說完這話之后,又皺著眉頭道“你的事兒,我已經知道了,你安心的住著,一切交給我。”
床上的人凄慘的一笑,隨后大把大把的眼淚涌出,聲音變的稍稍有力了一些,“辰哥哥,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