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李靜生的電話打了過來,說他已給福山鎮的謝方才書記打了電話,讓他立即帶人趕往平洞煤礦,確保郭小娟父親的安全。
想來謝方才書記給平洞煤礦的老板江蕭水打了電話,讓他確保郭長峰的安全,江蕭水一定知道其中的厲害,借他一百個膽子,恐怕也不敢在井下弄出事故來。
同時,李靜生還嚴令謝方才書記將郭長峰接出后,立即送到縣紀委。
劉正宇聽到這話,總算放下心來,其實很多事只要擺在了明處,誰如果再想做手腳,那可就不容易了,比如郭小娟的父親郭長峰,在紀委和鎮黨委沒有插手之前,江蕭水指使人搞點小動作,弄一個突然塌方等事故,自然還遮掩得過去。
但如果鎮黨委書記謝方才親自打了電話,說縣紀委書記點名要人之后,這個人卻莫名其妙地死要他的礦上,那他就算不掉腦袋,恐怕都得一輩子在監獄里度過。
像他這不說腰纏萬貫,但也身家不菲的人,你想他去自尋死路,他哪里會明知前面是懸崖,還會往前沖。
彭權和趙望遠得知李靜生已經出手,而且福山鎮的謝方才正帶著人趕往平洞煤礦,立即知道昨晚的精心策劃已經失敗,兩人如喪家之犬地躲在辦公室商量一通后,只得打電話讓已從刑警隊出來的趙威火速逃離。
趙望遠沒想到自己苦心策劃,眼看就要成功,卻被常澤和李靜生直接搞沒,對兩人的恨意飛速膨脹。
一個上午,就在這詭異的氣氛中度過,劉正宇得知郭長峰已被福山鎮的謝書記接出,正派人送往縣里時,一顆心放下一半。
只是還沒有郭小梅的消息,他一顆心自然懸在半空。
就在他準備離開辦公室到食堂吃飯時,寧學軍的電話打了過來。
“正宇,我得到消息,省廳的督察組正往你們魚嶺趕來,你那事是不是鬧大了”
“大哥,你怎么會知道這個消息”劉正宇有些奇怪,雖然自己向寧學軍說了情況,但寧學軍只是湖東市的副局長,怎么連省廳派出調查組的事都知道了。
“呵呵,調查組的副組長是我警校的同學,他知道你在魚嶺縣,就向我透了一句。”寧學軍不放心地說道。
“大哥,這事十分復雜,電話里三句兩句說不清,這事以后我再和你詳談。”劉正宇聽到省廳調查組正往魚嶺趕來,一顆心開始放下。
“好吧,有什么事就給我打電話。”寧學軍想到自己和劉正宇相隔好幾百公里,就算想幫忙,也幫不上什么,也就不再勉強。
劉正宇吃過中午,也沒回賓館,而是直接回到辦公室。
昨晚的事鄭強已經知道,上午劉正宇被縣委叫過去,他也清楚,當時縣政府這邊,還有各種議論,可誰知一個多小時后,劉正宇又從縣委那邊回來。
鄭強知道劉正宇所遇到的事,自己幫不上半點忙,于是只是注意聽著各方的議論,然后如實向劉正宇匯報。,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