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光明正在辦公室里翻看曾龍的口供,突然桌上的電話響了,他拿起一聽,神情立即凝重起來。
這是他布置在遠發公司的一個線人打來的。
“明哥,不好了,總部派了一個叫楊麗麗的女人接任公司總經理,代總經理據說要調走,另外,就在一個小時前,代總檢查保安部,發現有些人上班時間打牌喝酒,當場大發雷霆,將保安部經理錢虎和八個隊員全都解聘,讓他們領了工資走人了。明哥,這事有些不對勁啊。”電話那頭那個叫小六子的人壓低聲音說道。
“什么?代品全被調走了?錢虎等人也被解聘離開了公司?”韓光明不由大吃一驚,再次確認后他讓小五子保持鎮定,別讓人發現什么。
放下電話后,韓光明不由沉思起來,對遠發公司在縣里建筑市場的欺行霸市行為,韓光明自然是心知肚明,不過,他更關注的,是三年前發生在松陽湖邊的命案會不會與遠發公司有關。
可惜這個案子他查了三年,進展還是十分緩慢,這也是他設法讓小六子充當內線的一個原因。
公安局里知道小六子是韓光明打入遠發公司一個內線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韓光明,另一個是分管刑偵和治安的副局長龍志安。
三年前,有人在松陽湖邊發現兩具女尸,警方接到群眾報警趕到后,經過勘查發現這兩具女尸死亡時間不超過十二小時,從死者均是一絲不掛可以看出,她們臨死前應該受到凌辱。
法醫進行尸檢后果然證實了當時還是分管刑偵和治安的副局長韓光明的判斷,可惜死者死后被拋尸湖中,經過湖水的浸泡,很多痕跡已經消失。
不過,根據警方的走訪排查,最后查明兩位死者都是松陽中學的學生,頭一天兩個女生下了晚自習后離開學校,有人看見她倆結伴走進一條小巷,誰知,等再次出現在人們面前時,已變成了冰冷的尸體。
韓光明面對死者母親悲痛欲絕的痛哭時,就在心里暗自發誓,一定要找到兇手,讓死者得以眠目。
可惜三年過去,這個案子還是一點頭緒也沒有。
因為發現死者的湖區不遠有遠發公司一個沙石場,所以韓光明一直認為這個案子,應該和遠發公司的人有關。
只是當初對這個沙石場的人進行調查時,卻是一點線索也沒有。
現在遠發公司突然解雇人員,而且代品全也被調走,換了一個叫楊麗麗的,韓光明陡然意識到,自己無意中抓回來的那個曾龍,說不定是一條大魚。
想到這里,他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發現派往天南省調查的干警,這個時候還沒到天南省,而最快的估計,也得到明天才會得到消息。
而明天等到消息傳回來,就算從曾龍嘴里掏出點什么,恐怕那些被解雇的人,早已跑到無影無蹤了。
坐在辦公室里抽著煙想了半天,韓光明還是決定到劉正宇的辦公室匯報后再說。
“什么?遠發公司的經理換人了?還解雇了這么多人?”劉正宇聽了韓光明的匯報,頓時不由一奇。
“是啊,劉書記,你說這萬發集團為什么會突然將遠發公司的經理撤換?更讓人費解的,是這個代品全在被調走之前,找了個借口一下子解雇了十個人?要說那些保安違反紀律,罰罰款扣點工資也就差不多了,怎么會一下子將人趕出了公司?甚至連還扣在我們手里的曾龍,也給解雇了?你說這里面有沒有名堂?”韓光明望著劉正宇有些期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