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妻子這樣說,他也伸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我知道的!放心吧,我相信你!”
心結已解,她也沒有問那些反動軍的情況,只是問了另一件事:“那些雇傭兵……”
“先解決的就是他們。如果他們不死,王醫生和娜娜就沒辦法活著救出來了。”
“娜娜?”
“那個卡扎部隊酋長的女兒,名字叫娜娜·馬蒂爾·拉庫圖阿里馬曼皮亞……算了,我還是不說了,估計說了你也記不住。就叫她娜娜吧。”
這時張小莫也記起來了,曾經有朋友提醒過她,千萬不要問非洲人叫什么名字,至少,不要問他們的全名叫什么。因為他們一開口,隨便就是三四十個字的名字,估計除了他們自己,誰也記不清這么長的名字。
想到這里,她不由得笑了:“嗯,我也覺得,叫她娜娜就好。”真讓她記那么長的名字,估計她得瘋掉吧?就算不瘋掉,估計舌頭也會打結的。
就這樣,有張小莫一路照顧著,雖然也是長途奔波,但是大家還是在第四天中午平安的回到了營地。
一到營地,張小莫就叫住了王醫生和龍成軒:“現在醫院只有我一個人了,但我動手術會需要助手。麻煩你們幫我一下。”
龍成軒一聽,馬上點頭:“好,我來幫忙。”
“我也來。”
她讓龍成軒和王醫生將娜娜送去了手術室做創口消毒,而她則是去器械室準備手術所需要的器械,藥品,血漿。
等她推著車過來時,發現娜娜已經換了衣服躺在手術臺上了。
發現她的目光掃過,龍成軒直接舉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沒看到:“是王醫生給她換的衣服。”哪怕是救人,他也不想這樣去看一個女人的身體。
對于他這種反應,張小莫是哭笑不得:“我可什么都沒說。”
一切都準備好,她這才宣布:“我們開始吧。”
擴大創口面,清創,剔除腐壞的組織,小心的縫合。說起來輕松,可是做起來卻不是那么容易。尤其是在非洲這種炎熱的地方,傷口已經有一個多星期了,人能活著可以說是一件奇跡。要想把她救活,治好,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這樣,大家忙活了一整個下午,手術才算是初步完成了。在龍成軒為她擦去了額頭上的汗珠后,她說道:“后面的事,我和王醫生就可以了。你應該還要去述職,先去忙吧。我們這里還有大半個小時就出來了。”
龍成軒看了一下,確定她說的是實話,這才點頭離開了。
看了一眼王醫生,她問道:“還撐得住嗎?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了,做完了再休息吧。”這時王醫生對于眼前這個年輕得過份的醫生也多了一份敬佩。剛才他們甚至從創口中用鑷子夾出了幾條蟲子了。如果換成別的女人,只怕早就吐了,哪怕是換成別的醫生,可能也會受到影響。
但是張小莫的速度與節奏從頭到尾沒有改變過。她……根本不在乎這些,對于她來說,更重要的是她的病人。
在第二天上午時分,大家就與刻意放慢了速度的山熊他們會合了。有了野狼開車,張小莫自然就舒服的坐到了龍成軒的車后:“我先睡一會兒。”
雖然昨晚有休息,但是為了趕時間,其實大家很晚才休息,大清早又起來狂追前面的人。雖然說是在非洲大地上開車不像在城市里開車那么小心翼翼,可是真的一直這樣高速開車,也是很耗神的。只那一點休息時間,是完全緩不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