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馬上讓莫利緊張了起來:“布拉罕發燒了?”
“正常現象,如果不是傷拖得太久,讓他身體太虛弱,我都不會用藥。”張小莫看著莫利,眼中也有些不滿:“還有你們那些巫術治療方法,以后真的不要再用了。給醫生添多少麻煩啊?”
被她這樣一抱怨,莫利也有些不好意思,趕緊的叫人把那一箱子藥拿了過來:“還有什么需要的嗎?”
“冷水,酒精。我先試著給他物理降溫,實在不行再用藥。”
她說這句話時,妮娜正好趕過來,聽到后倒是松了一口氣:“又要麻煩你了。”
“我是醫生。”淡淡一句話,表明了她的態度:“你怎么過來了?”
“我聽說布拉罕不太好,所以過來看看。”妮娜挽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說道:“我曾經也是一名護士,我……”
張小莫從莫利手中接過一盆冷水:“我知道。”
“你知道?”
“別忘了,我是醫生。”之前動手術時,妮娜在一旁幫忙,雖然手法生疏了不少,跟不上她的速度,但也可以看得出來,她以前接受過這方面的訓練。就算不是一名護士,至少也幫醫生做過手術。
一邊將冷手巾敷在布拉罕的額頭上,張小莫一邊問:“是布拉罕的父親教你的嗎?”
本來閉著眼的布拉罕一聽說到了自己的父親,也睜開了眼睛。
妮娜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是的,是跟他學的!他一是一個令人尊敬的醫生,醫術很好!當初的我很喜歡他,就總是在醫院里幫忙。后來他看我聰明,就把我帶在身邊親自教我醫術。不過我讀書少,很多東西學不會,最后只成為了他的助手。”
“已經很不錯了。”這句話倒不是奉成,以妮娜當時的受教育程度,能學到這種程度已經是很不錯了。
布拉罕也有些好奇:“母親,父親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他?很溫柔,很善良,總是耐心的幫助別人,結果自己病了都不知道。每次他生病時,都會想吃三明治和牛奶。我也是因為這樣才學會做三明治的。”
這個夜晚,妮娜沒有再離開帳篷,和張小莫一起照顧著生病的布拉罕,直到他沉沉的睡過去。
而張小莫則是在忙碌時,偶爾抬頭,看到了窗戶外站著的一個歐洲男人。對于那充滿敵意的目光,她直接選擇了無視。
忙完了手中的一切,妮娜突然問她:“你不怕嗎?”
“?”
“你剛才看見了吧?那個男人站在窗外看著你。他就是雇傭兵團的人。也是他們給我的建議去抓你。做為交換,在救完布拉罕后,我會把你交給他們。”
聽到這些,張小莫并不意外,只是看著妮娜:“還好,布拉罕至少需要三個月的時間來休養。否則,你也很難保證這營地里會不會又有人用巫術來為他治病吧?”
“有,周安剛交上來一份消息與推斷,我看過后,覺得有八成可能性是真的。”
“八成?”自己的父親能斷定有八成可能性,那就足夠了:“小莫在哪?我去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