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開帳篷的布簾,她看到了莫利臉上的慌亂,也看到了那幾個男人眼中的得意。面對這群酒氣沖天的人,張小莫仍然保持著平時那淡定的表情:“里面有病人不知道嗎?”
“當然知道!要想病人好好休息,張醫生就乖乖跟我們走吧!我們保證今天晚上讓你爽飛天。”
“對不起,我對種¥馬沒興趣。而且,也別用這種拙劣的演技來侮辱傭兵。你們的抗干擾訓練是白做的嗎?這種低度數的酒精就可以讓你們失控?真當周圍人是傻子?”
一番話,直接將對方的偽裝給狠狠的撕了下來,頓時讓幾個人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他們見張小莫已經識破了他們的計劃,索性也不再裝了,一步踏過來,靠近了她:“既然知道,那你最好乖乖的配合,不然我們很可能會用暴力將你帶走。今天晚上,不管你答不答應,都沒辦法活下去。”
這樣的威脅,換來的也只是她輕蔑的笑:“只是這樣而已?”
“操!和她說個屁啊?直接帶走!”一個看起來性格暴躁的男人直接伸手就要來拉張小莫,可是寒光閃過,憑著他多年游走在生死邊緣的直覺,他飛快的收回自己的胳膊,但是手腕處仍然是一涼,等他收回來一看,一道細細的刀痕已經出現:“操,你敢動刀?”
張小莫持著手術刀看著他們,絲毫不畏懼眼前這幾個看起來要暴怒的人:“有何不敢?另外告訴你,你手腕上已經被我傷了,如果沒有手術的話,你就準備退役吧。”
最開始說話的男人一把拉住了自己受傷的同伴,阻止了他繼續上前:“小傷而已,你以為我們應付不了?”
“你可以試試,只要你敢賭。”說完,她亮了亮自己手中還沾染著鮮血的手術刀:“這種傷口,不是誰都能處理得了的。而且,手腕算是人體最復雜也最脆弱的地方之一。”
再一次拉住了同伴,那人說道:“我無法信任你。”
“那你們可以繼續!最多不過你們得到的就是一具尸體而已。殺死我,就等于害死布拉罕,你們潛入反動軍的計劃很可能會因此失敗,這樣也沒關系嗎?”說到最后一句時,她壓低了聲音,用英語說了出來。
這一句話,讓幾個人都怔了一下,最后他才說道:“馬上給他治傷吧。”
“你知道我有要求的。”
“沒現在殺你,就是我們最大的讓步。”
見對方絲毫不退讓,張小莫也聳了聳肩:“行,那你們現在殺了我,然后再損失一位同伴吧。能讓我的仇人比死還痛苦,我覺得我可以閉眼。”
這時他們是真的知道了,眼前這個女人,是一個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的女人。只要她覺得不虧本了,什么事她都干得出來。
就在兩邊僵持著時,張小莫用手術刀點了點受傷的人:“手再不快點治的話,會廢掉喔,不信你動動你的手指。”
那人一聽,趕緊的動了動自己手指。雖然手指能動,但是也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不像平時那樣靈活:“操!”
知道張小莫所言不假,為首的男人臉色更加難看:“你找死!”說完,他就直接撥出了手槍頂在了張小莫的眉心:“快點給他治!”
“沒有我的允許,我看誰敢動張醫生!”一個聲音從后面急急的趕了過來,聽到這個聲音,張小莫才算是真的松了一口氣:“現在,我能夠給你的同伴處理傷口了。”
恨恨的看了她一眼,那人收回了手槍:“快點給他處理傷口,如果這傷對他以后有影響的話,你們誰也救不了她!到時別怪我沒提醒你。”
面對對方的威脅,張小莫也只是冷漠的回答:“別嚇我,你知道的,醫生處理傷口是需要平靜的心情的,如果嚇到我了,我很難保證他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
本來妮娜聽到張小莫說三個月的時間時,眉頭是皺了起來的。可是在聽到她提到巫術治療這件事,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我已經命人把他送回部落了。我們這里不需要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