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氣完后就笑了:“算了,如果我認真就輸了。你這家伙,怎么以前我沒發現你有這么惡劣?”
“以后你會發現更多的。”說完,龍成軒小心的為妻子系上安全帶:“飛快開始下降了,如果有不舒服就跟我說。”這時莫婉容也端來一杯果汁:“喝點微酸的,可以開胃,不那么難受。”
“婉容,謝謝。”笑著接過果汁喝完,她感覺果然好多了。看到她的表情輕松了一點,龍成軒才算是稍稍放心:“真的沒事?”
面對丈夫的關心,她微笑著:“景天也算是景家的繼承人,他開的藥很好用,我沒事的。”是的,聽說她一個月后要去日本,景天不放心,特意在休息時飛了一趟北京,為她把了脈后,留下了藥方,叮囑她連喝一個月。
這一個月下來,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在一點點變好,甚至連最開始的嗜睡和些許的反胃都消失了。
說到景天,龍成軒還是有點酸溜溜的:“這家伙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好啦,還是你最厲害。每天給我做那么多好吃的,我身體不好才怪。”說完,更是在他臉頰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正是這個吻治愈了某人的吃醋,可是身邊這一群人都一臉的受不了:“你們兩個撒狗糧時,可不可以注意一下身邊人的感受啊?”
本來想要反駁的,可是看了秦峰一眼后,張小莫還是選擇了閉嘴。本來離家半年,連孩子出生都錯過了。好不容易回來了,應該回去好好陪陪老婆,看看孩子才是,可是因為龍成軒要到日本來,秦峰他們有大量的工作需要準備,回家的行程又耽誤了。
最后還是張小莫過意不去,打電話給景天,讓他來北京時,把陳鈺和寶寶給帶到北京來,這才讓他們一家團聚了:“小鈺回去了?”
“嗯,回去了。孩子也不太習慣帝都的干燥氣候,回去她和孩子都舒服一些。家里還有師阿姨,有月嫂,沒事的。”這也就是龍家財大氣粗。別人家月嫂是按天,按月請,最多也就是四十天就結束了,可是龍家為他們找來的,是蘇家的老仆人當月嫂,會一直照顧到他們回家,如果有需要還會繼續留下。這等于是按年請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陳鈺輕松了不少,對秦峰的怨氣也沒有那么大了。當然,所謂的怨氣,其實也就是小夫妻之間的小打小鬧,小情趣而已,從嫁給他,不,應該是從喜歡他那一天起,她自己就明白,以后會面對什么樣的生活。現在這種情況,至少不是讓她一個人面對,她已經很滿足了。
龍成軒這時也開口了:“這次事情結束后,我們應該就可以回c市了,到時大家都可以松一口氣。”
“那可不一定,小鄭家因為山熊是救命恩人,或許好搞定。但是老是這么不著家的,人家會不會答應還是一說。就別說小夏了,人家夏家能不能看得上野狼還是一說呢。”秦峰壞笑著看著身邊的兩個家伙。
山熊憨厚的笑了笑:“小鄭說了會等我。鄭伯伯對于軍人也很有好感。按他說的,有一個中國軍人當女婿,他再去非洲時,當地的軍隊也會多照顧他一點,好歹也算是軍屬了不是?”
這也可以?大家感嘆著山熊的好運時,卻發現野狼一言不發。不用說,肯定是遇上挫折了:“野狼,別慫,你又不比別人差。小夏家是部隊里的,向來是看實力說話的。部隊里,你除了比老大差點,還怕誰啊?來一個打一個!”
這家伙平時,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嗎?怎么這次還沒開始就慫了?和他的風格不符啊!
一轉眼,就是三天后,大家收拾了東西后,龍成軒這一次將一對藍寶石耳釘親自為張小莫帶上:“沒事不要取下來。晚上睡覺也不要取。”
她倒是不在意,像這種事,她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所以很淡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