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觀完庭院后,三個人回到了宴會廳里,看到龍成軒后,她微微笑了笑:“今天晚上多謝伊藤先生與佐藤先生相伴。我們就此別過。”
“張醫生,甜甜她還好嗎?”終于,伊藤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這句話,佐藤顯然也是知道一些伊藤的情況的,聽到這句話后,他趕緊的行了一禮,然后借口先離開了。
張小莫看到四周還有人盯著他們,她也嘆了一口氣:“何必呢?既然已經到了這里,選擇了這里,那邊……就不是你需要關心關注的了。”
“我……只是想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看著眼前這個癡心的男人,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婆婆現在過得很好。正在準備下一次個展的畫作。有我公公照顧著,伊藤先生不用再擔心她了。”
刻意的提到了公公婆婆這兩個詞,其實就是在提醒對方,他喜歡的女人已經嫁人了,讓他不要再宵想了。
哪怕明知道是這樣,可是聽到張小莫這樣說后,伊藤的臉色還是有些難看:“你們這次過來……她有什么要讓你們轉告我的嗎?”
“事實上,如果不是阿軒告訴我,我甚至不知道有您這一號人。婆婆,沒有跟我提起任何關于您的事。”一句無情,絕情的話從她口里說出來,更像是一把利劍一樣狠狠的扎到了伊藤的胸口,他臉色變得很難看。
在做了幾個深呼吸后,他似乎還想什么,但是又好像還是有些不舒服,再一次閉上了嘴,又做了幾個深呼吸,當他再要開口時,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就往地上倒去。
出于醫生的本能,她直接扶住了對方:“伊藤先生!伊藤先生,您怎么了?”
說話的同時,她已經在掏對方的口袋。如果對方身體不好,應該會隨身帶藥品,可是她卻什么也沒找到:“野狼,找婉容,去拿我的藥箱過來。”
伸手解開了對方襯衣最上面的扣子后,她又伸手掐了掐對方的人中。
藥箱還沒有拿過來,伊藤已經虛弱的睜開了眼睛:“我怎么了?”
“應該是暈過去了。您有高血壓嗎?或是心臟病史?”說完,她已經拿著清涼油在對方的鼻下抹了一點。
聞到這清涼的味道,伊藤終于是有精神一些了:“我沒事。我很好。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您確定?”
看到剛才還對自己不假辭色的張小莫現在卻這樣緊張自己,伊藤突然笑了:“我現在明白,為什么王儲殿下會請您當他的隨行醫生了。您真的是一位很出色的醫生。”說話的同時,他借著對方的手站了起來:“我很好,放心吧。我沒有心臟病史,平時血壓也很正常。剛才……失禮了。”
她搖了搖頭:“不是失禮不失禮的問題。不管何種立場,在我們醫生眼里,只有病人與正常人的區別。如果真的太累,就回去多休息,至于其它的事……已經過去了,你就不要太過在意了。”
不在意嗎?怎么可能?伊藤苦笑一聲,對著宴會的主人點頭:“今晚失禮了,我先回去了,改日再來道歉。”
“哪里,伊藤先生最近太過勞累了,有空還是要多休息才是。”說完,那人也陪著他往外走去:“您是自己開車過來的嗎?我還是叫人送您回去吧。”
這時龍成軒來到了妻子的身邊,一臉的無奈:“這種人也救,我真是服了你了。”
“好歹是人命一條。醫生面前無國界的。”她輕輕一句話,換來了身邊一群人的掌聲。不管大家的立場如何,今天張小莫這一手確實是贏得了大家的尊重。
張小莫抬頭看到了那些雖然留有歲月痕跡,卻依舊英俊的臉:“伊藤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