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她看向了王哥:“你都沒有跟我說過。”那模樣,倒是有點像妹妹對著哥哥撒嬌一樣。
王哥怔了一下,然后笑了:“你當時都那種情況了,這種小事情就不用跟你說了。反正,我可以搞得定。再說了,不是還有阿海在嗎?”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她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別人為她做了那么多,而她,卻什么都不知道。
倒是田甜對這方面比較看得開:“沒事,尉波也是自己人。小軒他們小時候不太親近人,倒是跟他玩得來,所以他們三個就像是親兄弟一樣。”
所以,這也是為什么龍成軒會拜托王哥照顧她的原因嗎?她聽到這里笑了:“嗯,王哥確實很有哥哥的感覺,他對阿軒,對小昂也是這樣的。”
哥哥?田甜看到了她臉上坦蕩的笑意,也看到了王哥眼底的失意。對于這種情感,她從來不會去點破,或是阻止。每個人都有愛別人的權利,別人沒有權利去阻止。只要他的愛不會妨礙或是影響到別人,就沒有人可以說這份愛是錯的。
當初,田甜與藍龍又何嘗不是這樣?還有東方燁也是如此。只要張小莫和王尉波擺好他們自己的位置,這份感情,反而會成為比親情更深的羈絆。
不過現在看來,似乎自己這個兒媳婦還完全沒有意識到某人對她的感情已經不一般。倒是王尉波,這一路過來,認真的保護著張小莫,卻沒有半分逾矩,也是難得。都是好孩子,只是希望他們在以后的路上,能走得更好才是。
吃過飯,張小莫婉拒了王哥后,將所有的碗筷都洗了,這才和田甜上樓去休息去了。王哥拿著飯盒和筷子,準備還回去時,他那猶如陰魂般不散去的朋友又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怎么,就這么簡單的放棄了?”
已經想開的王哥倒是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容易被激怒:“你到底想說什么?”
見他不上當,對方倒是有些意外:“沒什么,只是做為朋友,不想你再像以前那樣無趣的守在西湖邊而已。”
只是這樣嗎?王哥冷笑一聲:“我守或不守在那里,與你有什么關系?需要你這樣費神來關心我?還是說,最近你家里已經死心了,所以你又想試探一下他們的底限?”
“呸!王尉波,老子的事你少管!別以為當初……哼!”
看到對方的怒火,王哥倒是不在意:“既然你的事要我少管,那我的事,你最好也別插手。仔細的做好你自己該做的事,不要讓我知道你玩什么花招,不然……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
一股強大的氣勢自王哥的身上迸發出來,驚得對方差點往后退一步:“王尉波你瘋了嗎?為了一個女人,值得你這樣對我?”
“所以說,不管你對我的感情是怎么樣,我對你,永遠不會有任何感覺。因為你永遠不懂我的內心。柳志桐,在你的眼里,是不是對一個人有好感就一定要得到他?或許你永遠也不懂守護這個詞的意義何在。”說完,他直接轉身往外走去。
柳志桐怔在原地怔了好一會兒,臉上是一陣青一陣白。身為這里最天才的醫生,卻被喜歡的男人嘲笑不懂守護這個詞的意義何在。要不是為了他,當初自己又怎么選擇學醫?要不是為了他,自己又怎么會放棄外面的自由呆在這個無聊的地方?
結果那么多的犧牲,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
聽到這話,王哥轉過頭看向了對方:“你那惡劣的性格不也還是一點都沒改?哪怕是對著一個孕婦,說話也仍然是那么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