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逗你玩的。快吃吧。吃完了,也去看看你兄弟。都醒了大半天了,一直沒見到你的面,他心里也該郁悶了。到底什么事讓你忙得連兄弟也不顧了?”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王哥,他只一味的想著避嫌,卻沒想到他這樣做,反而是欲蓋彌彰:“嬸,我知道了,呆會我就帶早飯過去塞他嘴里。不吃完不許見弟妹。”
“那估計他會吃得飛快的。”
就這樣說笑著吃完了早餐,田甜說是去外面辦點事離開了,而田甜和王哥則是去了龍成軒所在的病房。
剛一進去,就看到龍成軒睜著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干嘛呢?不是讓你好好休息的嗎?瞪著眼睛數蚊子嗎?”
“老吳回頭聽了該罵你了,這里雖然是山里,但是房間里絕對沒有蚊子的好嗎?你這是在質疑他們的工作。”
“少來,有沒有蚊子又不歸他管。”說完,王哥已經將早餐放到了床頭柜上,一屁股坐在了一邊的椅子里:“感覺怎么樣?聽說你很牛啊,和鯊魚打群架,是鯊魚群毆你一個還是你單挑鯊魚一群?”
知道對方在開玩笑,可是看到他眼里關心的目光,龍成軒也笑了:“我可是有幫手的!跟海豚并肩作戰的經歷有過沒有?沒有吧?你呆在西湖,最多也就是捉一兩只大王八而已。”
“滾!一醒來就埋汰我,就該讓你小子繼續餓著,把你餓得沒力氣了,也就消停了。”
或許男人的感情就是這樣表達的。明明關系很好,見面總是忍不住要吵幾句,懟幾句才會舒服。這時王哥也把早餐盛了出來:“知道你是個無肉不歡的,昨天晚上就磨了洪師傅一個晚上,許了他一箱特供的黃酒,他才給你煮了這碗雞絲粥。”
知道王哥不差這一箱特供酒,可是以他那種不喜歡跟別人打交道的性格,竟然也會去磨了別人一個晚上,就知道這有多難了。龍成軒笑了:“這粥得我老婆喂,我才能喝得下。如果換成像哥你這樣三大五粗的漢子,畫面有些太美,無法直視。”
自己的好意不但沒人心領,還敢取笑自己,王哥頓時怒了,直接將粥碗放床頭柜上一放,就站起來要掐人了。
哪怕知道他是開玩笑的,張小莫也有些擔心:“王哥,阿軒還打著針的,別鬧得呆會他滾針了。”
“就你心疼他,所以他才會這樣肆無忌憚!”王哥郁悶的把位置給讓了出來:“行了,你喂吧。我也不在這里吃狗糧了。有什么事喊我一聲就好,我就在屋里。”
龍成軒更是樂了:“放心,如果有跑腿的事,肯定不會忘了你。”
回答他的,當然是毫不客氣豎起來的一根中指。
等王哥走了,張小莫無奈的給他墊好餐巾,然后一口口的喂著他喝粥:“下次別這樣欺負王哥了。這段時間,他可沒少費心我們的事。”
“看來,還是要找些事給他忙著比較好。”龍成軒笑著咽下了嘴里的粥:“記得剛開始見他的模樣嗎?沒人刺激一下,估計他就得那樣悶一輩子。現在他這模樣好多了。至少,會跟我斗嘴,會跟我生氣了。”
現在想起來,張小莫也覺得,這樣的王哥比較有人味一些,以前的他,太過冷漠了:“畢竟是深愛過的。會傷心也是難免的。有你們這群兄弟在,也不會讓他一直這樣消沉下去的,不是嗎?”
“那是!不過我們這群臭男人怎么比得過小莫你?”
看到妻子的表情有點不高興,他趕緊的解釋:“當過兵的,對兄弟的老婆都會比較客氣。哪怕性格再冷漠,也不會表現得太疏離。再加上……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肯定有些人是想報復‘龍成軒和他的妻子’的。讓他運動一下,把心里那股氣散出去,人自然也就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