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張小莫也知道,這一次自己的身體是吃了大虧了,不好好調理一段時間是補不回來了。不過說到調理身體,她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這幾天都沒有看到景天?”
她生產的那天,景天還在,可是在第二天她醒著時見過景天一面后,這都兩個星期過去了,一直沒見到對方的影子,這種情況還真是有點奇怪。
龍成軒搖了搖頭:“不知道,回頭問問小鈺吧。”對于景天,開始時只是把他當成了一個不構成威脅的小情敵而已,到現在,大家已經成為了朋友。再過幾個月,景天也要結婚了,或許他在忙這件事吧?
正說著這件事時,蘇華敲響了房門:“先生,夫人,景先生來了。”
果然是白天不能說人,晚上不能說鬼啊。看看外面將黑未黑的天,張小莫笑了:“讓他進來吧。”
景天拎著一個小瓷罐子走了進來:“看樣子恢復得不錯?”
“你要對醫院里的醫生們有信心才對,不然他們會傷心的。”張小莫笑著指著一旁的椅子:“坐吧。”
景天先將小瓷罐放到了床頭,然后才坐了下來:“最近家里煉膏丸,我順便給你配了一些,以后每天一丸,吃完了跟我說。”看到張小莫的臉皺了起來,他說道:“別不知足,這可是專門針對你的體質配的。連吃一年,雖然不說你體壯如牛,但是恢復到以前的狀態是不成問題的。你也不想以后上不了手術臺吧?”
最后一句話可算是抓住了張小莫的軟肋。她無奈的點頭:“知道了。”
“你也不管管你老婆,這藥丸別人求都求不到,我免費給她吃,她還一臉不情愿。”
面對景天的抱怨,龍成軒只是笑笑:“你覺得我管得住我老婆嗎?”
好吧,這雖然是個事實,可是為什么他有一種又被強塞狗糧的感覺:“真是受不了你們夫妻了,下次我見你們一定帶著秀秀過來。這樣我就不會被強塞狗糧了。”
“你想太多了,高級狗糧就是已婚人士也會被強塞的。”龍成軒淡笑著,然后看向了床頭柜上那一罐子藥:“景天,謝了。”
“客氣,我跟小莫是什么關系啊,那可是從同學變成男閨蜜的鐵關系。她身體不好,我不可能不管的。”說完,他又拿出一個小本子:“讓你家蘇華每天給寶寶們按這本書上的方法按摩,再大一點,我把景家的吐納功夫傳給他,雖然不能幫著打架,但強身健體還是可以的。”
雖然景天說得輕松,可是龍成軒和張小莫都知道,他拿出的這些東西肯定都是景家的不傳之秘:“這樣做沒事嗎?”
“嘿嘿,都什么年代了?還守著那些老規矩不放才是真笨蛋。只要不是隨便在路上找一個路人甲塞給他,就沒有人能管我。”景天笑著站了起來:“放心吧,好歹我也是快要結婚的人了,危險的事情我可不會干。好了,你休息吧。”
“不多坐一會了?”看到景天剛來就要走,張小莫開口留他,可是他卻笑了笑:“藥煉好了,我也會回來上班了。放心吧,從明天開始,你會天天看到我,一直看到煩我為止。”
聽了這句話,張小莫樂了:“得了吧,到時肯定是我還沒煩,我家阿軒就已經要拎起掃帚趕人了。”
難得聽到她開玩笑,景天也笑了:“好了,慢慢休息吧,不要急,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軒哥,我也給你配了一些丸藥,如果你愿意……”
他的話還沒說完,龍成軒已經不客氣的伸出了手:“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