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錚咂了咂嘴,此時就算說金角蟒是自己殺的,只怕老陳也不能相信,想一想還是算了,無謂多說。
兩人收拾一番,離開山洞,趕回大豐城。
回程也是極為順利,三天后兩人就回到戰狼獵隊的莊院里。
嚴軍身亡的消息一傳開,整個戰狼獵隊中頓時哀鴻一片,這一次戰狼獵隊的損失極為慘重,特別是嚴軍一死,獵隊中也是失去了唯一的頂梁柱。
除了嚴軍之中,戰狼獵隊再也沒有人能對抗黑虎獵隊的靳虎。
靳虎為人兇狠陰險,野心極大,一心想要建立大豐城最大的獵隊,原本許多小型的獵隊都在他的壓迫下解散,強大的獵手只能加入黑虎獵隊,而一些實力不強的獵手則被強行驅逐,不許進山狩獵,生活艱難。
戰狼則是唯一能與黑虎獵隊抗衡,為獵手主持公道的獵隊,幾乎每月兩個獵隊都會發生沖突,已經是結成了死仇。
失去嚴軍,戰狼獵隊必然會面臨黑戰獵隊的狠狠打壓。
不過,戰狼獵隊向來團結,就算是知道嚴軍身死,也只有少數幾人退出獵隊,大部分的獵手都是留了下來。
羅錚把從蕭原和蕭飛兩人身上找到的黃金,都交給老陳,讓他分給死去的獵手家人。
嚴楠兒經過此次之事,也是成熟了許多,知道父親的消息后,哭了一夜就恢復了情緒,操辦起喪事。
老陳從羅錚手里要過嚴軍留下的信,交給了嚴楠兒。
原本羅錚以為,以嚴楠兒些前對自己的態度,看過信中內容之后,必然不肯同意。沒想到她竟然沒有反對,也沒有說話,更沒有看自己一眼。
“砰”
這一天,入夜,嚴軍的靈堂就設在戰狼獵隊莊院正堂,入夜送走了吊祭的人,剛剛關上的大門突然之間發出一聲巨響,兩片門板整個炸開,木屑亂飛。
十幾名身形高大,神情彪悍的男子走了進來。
這些男子大部分都是身穿獸皮衣,胸頭繡著一頭猙獰黑虎,正是黑戰獵隊的獵手。
這十幾名黑虎獵隊的成員,得意洋洋的走進莊院,站定下來。
其中為首一人,年紀在五十歲左右,一身黑衣,身形精干如同一頭兇猛的野獸,行走時周身氣流涌動,儼然是一名換髓境的強者。
而其它的十幾人,也都是淬血境的修為,一個個實力強橫,面帶冷笑,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
“靳虎,你們黑虎的人,強闖我們戰狼獵莊,莫非是要找死不成”
老陳等幾名獵手,見到這幾人,頓時雙目冒火,盯著為首的靳虎。
“哼哼,我是來吊祭嚴軍兄弟的,怎么就成了強闖了”
靳虎不屑的看了老陳一眼,隨即目光盯著嚴軍的靈位,得意無比的大笑道“沒想到啊,嚴軍兄弟武道精深,換髓境的修為,竟然死在了兇獸的口下,以后這大豐城的獵手,我再也沒有對手了,真是寂寞啊,哈哈哈”
“靳虎,我勸你帶著你的走狗馬上離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快滾,這里不歡迎你們”
“再不走,別怪弓弩無情了”
許多戰狼獵隊的獵手聽到動靜,帶著刀兵從后面涌了出來,一個個怒目而視,如果不是沒有人是靳虎的對手,早就一擁而上了。
一些獵手,更是弓弩上弦,瞄準了黑虎獵隊眾人
“哼哼,我好意前來吊祭,你們竟然刀兵相向,看來是不想好好淡話了那就用拳頭來說話”
靳虎嗤笑一聲,身形暴掠而起,一道道真氣涌動出來,凌厲無匹,向著四周的獵手拍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