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辭”王鵬驕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了。
只聽到他身邊的弟子嘟噥道“我們就這么走了這么窩囊就走了”
哪只王鵬驕瞪了他一眼,被秦楓和景天明欺負的一股怒氣全發到了他的身上。
“明天起你不要來刑訊部了,去背尸廠吧”
“什什么”
王鵬驕身邊幾個跟久了的老人,也是鄙夷地冷笑道“哪壺不開提哪壺,你這種腦袋瓜子也就只能跟尸體打打交道了”
看到王鵬驕鎩羽而歸,秦楓也是松了一口氣,對著景天明拱了拱手說道“這些娃娃不懂事,讓司正大人教訓了”
景天明聽到秦楓的話,不禁對他的身份好奇了起來“閣下到底是律法司的哪一位高人,為何我景天明都從來沒有聽說過您”
秦楓知他不是惡意,但也不好告訴他真實身份,笑了笑說道“日后有緣,當會再見的”
景天明知他不肯暴露自己的身份,只好點了點頭。
“告辭”
秦楓拱了拱手,便離開了。
他才走,李光就又著急了起來。
“師父,他用天火鑄劍爐弄出這么大的動靜,萬一學院查下來怎么辦”
“我們總不能跟學院說,來了一個不愿透露姓名的律法司教師用的吧”
“說出去學院也不信啊”
景天明眼神復雜地說道“那也沒有辦法,只能我自己再操縱一次天火鑄劍爐打造一件靈兵出來了”
李光一聽更著急了“師父,這樣你可能會危險的啊”
“三十年,您都沒有弄明白那天火鑄劍爐的構造和使用方法”
李光著急道“萬一炸爐了豈不是”
景天明看到自己弟子著急的模樣,不禁笑道“放心吧,開爐之前,我會把我鑄劍經驗全部傳授給你,再讓你去燕國的薊都暫住”
“師父”李光聽得師父的話,竟是虎目含淚,說不出話來。
可就在這時
“呀,大師父,你怎么哭了啊”
只見一個毛頭毛腦的小學徒跑了進來,看到滿臉橫肉,一貫兇狠嚴厲的大師父居然哭了,不禁笑了起來。
李光趕緊擦掉了眼淚,惡狠狠逼問道“臭小鬼,誰允許你跑進來的”
誰知那小鬼朝李光扮了一個鬼臉,將手里的一封書信遞給他說道“門口有一個黑衣黑袍的律法司叔叔,他叫我一定要給你跟太師父”
“黑衣黑袍,律法司難道”
景天明的目光頓時一愣,迫不及待地將書信拆了開來。
他的臉上頓時流露出了狂喜之色,嘴里喃喃道“天哪,天哪”
李光見師父這么激動,也是把頭湊了過來。
這一看,李光更是眼睛都直了。
“師父,這這是天火鑄劍爐的詳細操作方法”
“有了這個,師父你用天火鑄劍爐,不是一點問題都沒有了”
這粗漢子頓時拽住景天明的肩膀搖了起來“師父,太好拉,你不用死拉”
景天明一頭黑線地看著自己的弟子,冷聲道“你這混小子,就不能挑一點好的說”
言罷,景天明看了看手中的詳細操作書道“只可惜這人太小心謹慎了,連這封操作書都是用左手寫的,根本分辨不出他的筆跡,我們怕是想跟他報恩,感謝他都沒有機會了”
卻說秦楓背著新鑄成的天火闕武回到家里時,蒙攸月竟然又來了
一回生,二回熟,蒙攸月跟妹妹秦嵐已是關系好得真如同姐妹一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