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冽聽了妹妹的話,卻并沒有評判什么對錯,只道:“爺爺和爸爸都說了,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你也別說了,今天在我面前說一句就算了,以后回了許家不要再提,表哥本來就囑咐我,叫我多叮囑你幾句,說你脾氣沖,別為了這件事跟家里人生了嫌隙,我跟表哥應承了說你不會這樣,你可給我爭氣些。”
許冽難得說了這么多話,倒是將許念唬得忘了要說別的,只忙著點頭應說:“哥你就放心吧,我也就跟你念叨一句,你沒看我剛才在爸爸媽媽面前都沒說什么嗎,我不是小孩子了,不會亂說話的,輕重里外我還是知道的,你跟表哥就放心吧。”
許冽聽了妹妹這話,便點點頭,也沒有再說什么,兄妹兩個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
b市,許家,許世和白鳳萍夫妻房間。
天色已晚,夫妻倆正準備歇下,這幾天事情太多,他們倆可謂是心力交瘁,好不容易什么都解決了,夫妻倆這才有心思好好躺下睡一覺。
哪成想剛一躺下,房門便被人從外面拉開了。
夫妻倆一愣,然后就見女許如詩從外面沖了進來。
看清楚來人之后,許世和的臉頓時就沉了下去,“你這孩子怎么回事?這么晚了不回去睡覺,跑到這里來做什么?還有,你進父母的房間都不知道敲門嗎,還有沒有規矩了!”
若是平時,許如詩肯定是要害怕的,可今日才聽見那種話,傷心生氣都來不及,又哪里還顧得上害怕?
想到晚上回來之前聽到的那些閑話,她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沖到許世和夫妻面前便質問道:“爸爸,你真的在外面包養了狐貍精,還讓那個狐貍精懷了你的孩子么!”
這話一出,許世和臉上便有些掛不住,但他也知道這件事說出去總是自己不對,何況此時面對的還是自己的女兒,因而只冷著聲音道:“你從哪里聽的混賬話,你跟爸爸說話就是這個態度么,還質問爸爸,你的規矩都忘到哪里去了。”
許世和平時在女兒面前積威甚深,原本以為自己這么說,女兒就會害怕了,哪里想到許如詩現在氣得根本顧不上害怕。
“爸爸,你為什么不回答我的話,如果你沒做那樣的事情,外面人為什么會那樣說你!”許如詩氣得大哭。
這時候,許如畫也從外面跑了進來,順道關緊了房門,然后跑過來拉住許如詩,“姐你說什么呢,你快別說了,好了好了,都這么晚了,爸爸媽媽也要休息了,咱們也趕快回去吧。”
白鳳萍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于是忙也附和說:“如畫說得對,如詩你們姐妹倆快回去睡吧,都這么晚了,你們爺爺奶奶可都休息了,別把爺爺奶奶吵起來。”
白鳳萍說這話的本意,也是想要女兒知道害怕,有所顧忌。
哪成想卻不知道又觸到了女兒哪根敏感的神經,結果非但沒有聽她的趕緊回去,反而鬧得更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