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正陽沒有明確表態,“老季,都是中州的項目,不要局限于哪一地,當然要考慮方便人家項目集中布局的問題,電池項目擱在高新區,其他的,你先和招商引資促進局那邊拿一個大概方案出來,下一步再來研究,但要抓緊時間。”
一晃就來了中州兩個月了,這兩個月對沙正陽來說堪稱無比充實,認識熟悉了一幫同事,也接觸了一批領導,也感受到了中州這邊與漢都那邊不一樣的工作環境和氛圍,但總體來說,比自己最初想象的要好。
這個好,是指工作氛圍的好,而非軟硬條件的好,從軟硬條件來說,甚至比他想象的還略差。
從思想觀念到眼光見識再到工作作風,這邊干部普遍要比漢都那邊差一個層次。
至于說硬件這一塊,差距更大,三環線建設規劃已經幾年,卻遲遲為推進建設,還是自己來了才啟動,像市區形象也明顯不符合一座省會城市的定位,完全就是一個三四線城市的面貌,臟亂差現象很突出,建設明顯滯后。
漢都已經在開始著手研究綜合管廊的問題了,而中州這邊還熱衷于各行其是,路面上各種線路網絡密布,可以想象得到未來這種線路入地改造對于城市改造來說又是一個難以回避的痛,對老百姓來說,更是讓人煩心不便而吐糟的標靶。
這就是差距,沙正陽也清楚這不僅僅是觀念問題,也還涉及到資金問題,綜合管廊建設投入巨大,對財政也會帶來巨大壓力,但是從長遠來看,綜合管廊建設又是最佳選擇,這就需要市里邊如何來平衡這個時間節點了。
卿箬笠過來了,帶著孩子過來了。
很難得,沙正陽自己給自己放了一個假。
但這個假也只是一個周末而已。
“這就是你現在住的窩?”卿箬笠一邊收拾著,一邊問道:“和我看到的中州市形象差不多啊,臟亂差,你這個市長以身作則,都這樣,難怪你們市里邊的市容市貌這么差。”
“嘿,你別一桿子打翻一船人,我來中州才幾天?和我有多大關系?”沙正陽逗弄著孩子,一邊道:“要改變也需要一個過程,中州現在還無法和漢都比,很多方面差距都很大,我也在適應,適應中慢慢來求改變,但也有很多具體困難限制。”
“嗯,那我還要過來么?”卿箬笠幫著沙正陽整理書桌上的書籍,“我不過來,你的秘書就不幫你整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