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很有些挫敗感和危機感,自己的消息怎么遲鈍到這種程度了,也沒有一個人提醒自己?
“好像是上個星期五的事情吧?聽說是楊書記和沙市長一起去高新區,嗯,應該是當面表揚了他們的這個決定吧。”陳敬久感受到薛一行的緊張和不安。
薛一行稍稍松了一口氣,距離現在也只有四天時間,中間還有一個周末,這么說來情況還不至于太糟糕。
如果真的是隔了一個星期自己都還不知道這情況,那說明自己真的出了狀況了。
這種消息的閉塞往往就是一個征兆,一個自己正在脫離核心圈的征兆,一種邊緣化的征兆。
沒有人意識到這種消息和自己有什么瓜葛關系,沒有人主動向自己匯報或者通報,也許你覺得沒啥,但是你敢說像譚振國、季子安、金麗敏或者雷仕群、包建剛、侯鳳林這些人也不知道這個消息么?
譚振國、雷仕群和侯鳳林也就罷了,市委副書記,常務副市長,市委秘書長,這些方面消息靈通一些也應該的,但季子安、金麗敏、包建剛這些人呢,恐怕人家當天就知道了,為什么自己就沒有能提早知道呢?
這只能說明你還沒有那么重要,或者說在這些事情上,大家覺得你沒那么重要,知不知曉都無關緊要,領導可能這么看,而其他人也這么看,那就很危險了。
薛一行覺得如果是半年前,自己肯定會在當天就能知道,但是隨著沙正陽這個市場的強勢登場,一些本該是屬于自己的光環迅速轉移了,沙正陽自然不必說,像雷仕群和孫韶華,甚至連蔣勝寬這段時間都顯得異常活躍起來,很多注意都被他們給分攤和吸引走了,這一點薛一行很深的感受。
危機,壓力,薛一行意識到了,如果自己還妄自尊大,還這樣不緊不慢的繼續下去,恐怕這種邊緣化的跡象會越來越明顯,經開區一樣可能會慢慢被邊緣化。
經開區管委會這幫人現在大概還沒有意識到,這和他們所處的位置有很大關系,但是如果自己都還沒有意識到,那就是自己的責任了。
“大家感受到一些不一樣的東西沒有?”薛一行清了清嗓子,環顧四周,目光變得深邃沉靜,他覺得自己前期的確有些飄了,現在是該清醒一下頭腦了,包括會議室里這幫人都該如此。
對薛一行突兀的質問,一干人都還有些懵,但是還是有人覺察到了一些什么,黨工委副書記蘇啟云遲疑了一下:“薛書記,您的意思是不是高新區好像有一些不一樣的變化?嗯,有新動向?”
“你們呢?”點點頭,薛一行目光在其他人身上逡巡而過,“都沒啥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