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正陽知道孫韶華肯定很有壓力,誰面對這樣一個從未接觸的新東西,肯定都有一些茫然無措的感覺,哪怕是摸索探索,這就要有一個過程,甚至可能要犯一些錯誤,走一些歧路,這需要容錯。
但這條路肯定要走下去,沙正陽自己不可能有那么多精力來親自抓,那就只能選一個自己比較信得過的人來抓。
孫韶華這段時間給沙正陽的印象不錯,這是一個比較愿意接受新東西的領導干部,而且也愿意虛心學習。
“喲,康哥,什么時候想起我來了?”接到蘇倫康的電話,沙正陽很是驚訝。
他來中州之后,和漢川那邊的聯系就逐漸少了起來,這也是一個正常的規程,人往往都是和自身經常能接觸到群體聯系交流,哪怕是關系再好,也會隨著時間空間距離的限制而慢慢淡化,這就要看本人如何來看待和應對。
電話聯系,加上時不時的抽時間在一起坐一坐聚一聚,那么這種關系也許還能維系,如果大家都無意,那么也許三五年之后,就只能剩下一些普通的同事情誼了。
“怎么,嫌我給你電話打晚了?”蘇倫康笑罵道。
“呵呵,什么時候都不算晚,只要你能來電話,那就是好事兒。”沙正陽舒展了一下身體,靠在沙發上。
對隗城和清池的調研花了他一個星期時間,還是頗有所獲的,現在需要梳理整理的就是從掌握的這些情況,來謀劃整個環城經濟帶的未來發展方略。
“怎么,要來中州?”
“嘿嘿,我已經在中州了。”蘇倫康的話讓沙正陽吃了一驚,“你來中州了,什么時候來的?住哪里?”
“剛到,沒別的事兒,就是想見見你,順帶聊一聊。”
蘇倫康的話讓沙正陽更吃驚,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現在蘇倫康也算是省里邊冉冉升起的一個政壇新星,火熱著呢,怎么可能無緣無故的跑到中州來找自己說話,肯定是遇上了什么疑難雜癥。
“那感情好,我也早就想找故人說說話了,嗯,你來我這里,我就讓人來接你,或者你稍等一會兒,我直接到你那兒,還有沒有其他人,沒人的話,那就我們兩兄弟單獨吃頓飯,說說話。”
沙正陽很貼心的話讓蘇倫康很是感動,根本不問什么事情,直接就說見面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