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也越來越適應這邊的習慣了,反正自己是一個人,沒事兒叫上幾個人在市政府食堂里對付一頓,菜肴豐盛,實惠熱鬧,又能增進感情。
很多時候就是這樣一種方式慢慢熟悉起來,同時不少工作也能夠通過這樣一種方式交流溝通,效果甚至要比那種會議和對話好得多。
“老鄧是個實誠人,別看白白凈凈,是個實干者,比好多嘴巴皮子上玩得順溜的人強得多。”雷仕群和蔣勝寬陪著沙正陽飯后走一圈,而鄧志全則離開了。
“隗城的發展不平衡,當然這是歷史原因,他們南部山區條件比較差,加上又是人口大縣,前幾年他們企業改制,也鬧出了一些風波,那個時候老鄧還是縣委副書記,受了一些牽連影響,不過后來問題查清楚了,老鄧本人沒有問題,但是耽擱了兩年,否則他也不會去年才提拔為書記。”
蔣勝寬也對鄧志全很熟悉。
“哦?什么情況?”沙正陽很好奇,這倒是沒聽說過。
蔣勝寬簡單介紹了一下,無外乎就是國企改制動作過大,作為分管經濟工作的副書記,鄧志全態度比較激進鮮明,結果就有人告上去說某個企業改制中存在貓膩,而其中和鄧志全有利益瓜葛。
那個時候鄧志全正準備提拔為縣長,調查了小半年都沒有結果,然后就擱下來,拖了塊一年,最終還了鄧志全一個清白,只不過這個縣長就拖黃了,市里最后不得不將其調回市里擔任市委副秘書長,一直到去年才讓其重返隗城擔任縣委i書記。
沙正陽很有感觸,不干事兒的見不得干事兒的,你干了事兒,難免就要觸動一些既得利益,自然就有人不高興,就有人要打黑槍,打掉你,就能多一個位置,就能有別的人機會,就這么簡單。
“看鄧志全的心氣,影響不大嘛,還是很有干勁兒。”沙正陽補了一句。
“他回了隗城,隗城底子是他墊起來的,所以威信比較高。”蔣勝寬解釋:“他把縣委縣府一班人心氣能擰成一股繩,所以現在隗城縣委縣府還是很有戰斗力的。”
“嗯,官泊的情況如何?”沙正陽突然轉開話題問道。
雷仕群和蔣勝寬都吃了一驚,一時間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