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陽,我今天來也就是想和你探討一下國企,嗯,央企未來的發展路徑,作為國資部門又該如何做到既要管到位,又要讓企業活起來,這種管理藝術和尺度該如何來把握?”
朱鳳厚終于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沙正陽時他見過的人中頭腦最具有眼見且最靈活的,對于任何新生事物都有獨到的看法,而且往往他的判斷預測都幾乎與這些事物發展相吻合。
互聯網產業的發展壯大,光伏產業在秦都的興盛,煤炭價格的起伏波動,甚至連煤炭價格和電力投資問題以及經濟發展的聯動性和時間節點,沙正陽都做出了極為準確的判斷。
同時沙正陽對東方紅集團的發展,以及對國企改制的一些新的見解,都讓朱鳳厚對沙正陽的一些思路很感興趣,現在他要去國資委工作,這個新成立的單位面對的將是數十家央企巨無霸,如何管理才能實現目的,他現在心里還真的沒多少數。
很多時候像這類新的單位成立,都只能是摸著石頭過河,不斷摸索探索,不斷的犯錯誤總結經驗,不斷的自我完善和總結規律。
朱鳳厚提出來的這個問題把沙正陽難住了。
沙正陽當然知道未來國資委的走向,管人管方向管決策,和民營企業的競爭,哪些領域應當退出,混改,國有資本如何履行出資人的職責,如何讓所有權和經營權在企業中能夠實現和諧統一,這些問題可以說都沒有一個完全準確的答案,見仁見智,在某個領域,某個時間段,某個特殊階段,都會面臨不一樣的選擇。
但朱鳳厚既然專門把自己約出來,專門來問及這個問題,沙正陽無從推托,他只能結合著前世記憶把自己的一些想法和意見以僅供參考的角度提出來,而且再三表示這只是一家之言,因為他的確不確定自己的這些觀點會帶來什么樣不可預見的變數。
朱鳳厚發現自己約沙正陽還真的約對了,絕對的不虛此行,雖然沙正陽的一些觀點顯得不合時宜,或者不可行,但是卻給他提出了很多可供思考的方向,這也是朱鳳厚最需要的。
到國資委去工作,朱鳳厚不想變成一個亦步亦趨人云亦云的配角,他希望能夠拿出一些更具新意的東西,沙正陽的這些看法建議無疑給他提供了很多的選擇性。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