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陽大帝是幾萬年前的強者,一身帝法橫掃同階,威震八方,否則也不可能成為洗顏門大長老。
而今邢宇竟然如此不將驚陽大帝放在眼中,實在是令諸帝目瞪口呆。
不待驚陽大帝說話,邢宇竟負手而立,輕輕一笑,道“給你們洗顏門最后一次機會,立刻滾開。日后也修要找書冥閣任何麻煩,否則我必滅了你洗顏門”
話語雖輕,卻透著震驚天下的霸道。
以帝者中期修為滅洗顏門這傳承不知道多少萬年之久的隱世大派哪怕是天帝級勢力都沒有這個膽量和資格這已經不是狂了,而無知“就算是有海盛樓在身后當靠山也用不著這么狂傲吧。”有武帝很不爽的說道。
雖然邢宇說了沒有海盛樓撐腰,可是沒有一個人相信,沒有海盛樓撐腰,沒有海盛樓的熟人,會登臨第九層那可是很多天帝都沒有資格上去的地方
驚陽大帝聞言大笑,神色卻冰冷至極“滅我洗顏門哼,小子,你的口氣還真比天還大。”
“老夫今日還真是要看一看,我就動他二人,能怎樣我洗顏門不招惹海盛樓,他為何要動我洗顏門,這是我洗顏門與書冥閣之間的事情”
這驚陽大帝果真是聰明,就一口咬定他們是要針對書冥閣,要殺的是流光無極,跟邢宇沒有任何關系。如果邢宇真的要動手,那就要討個說法了驚陽大帝這樣做也確實沒錯,海盛樓的強大是眾人皆知,但是他還沒有到無敵的地步,也沒有資格無敵整個東漓道天。
所以,凡是還要講個理,或者說一個理由。若連一個糊弄人的理由都沒有,就說殺誰就殺誰,海盛樓也別想存在了邢宇雙目一瞇,冷光乍現,一絲極其恐怖的帝氣流轉而出。
身側的流光無極顏薇晴等人齊齊眼孔緊縮,他們知道邢宇真的憤怒了。
顏薇晴大驚,剛要說話,驚陽大帝冷冷的說道“顏薇晴,休要再說話你身為洗顏門傳人此番不幫助我洗顏門反而站在對立面書冥閣的位置,實在是給我洗顏門丟臉”
顏薇晴氣憤,看向邢宇,邢宇卻理都不理會她,平靜的說道“洗顏門是該清理門戶了。”
邢宇狂傲的話令眾人皆是無語,這小子還真是狂的邪門。
驚陽大帝也十分憤怒,但卻不敢直接動手捉拿邢宇,當即喝道“來人,抓流光無極二人回洗顏門,要為西門清做個交代”
“是”
諸多武帝齊聲低聲,同時沖向邢宇一行人。
“你洗顏門真是越來越狂了”
一道極其陰冷的聲音猶如從九幽魔淵之內傳出,響徹天地間的霎那間,一絲絲至陰至寒之氣流轉方圓千里,無數帝境存在齊齊毛骨悚然。
進攻邢宇等人的武帝齊齊停下,和周圍諸帝同時抬頭看去。
只見邢宇等人上空一抹幽影突兀出現,他似乎沒有絲毫重量,在虛空中隨著風微微搖曳;他似乎隱于黑暗中,雖然顯化著身影,可卻仿佛籠罩了一層霧一樣,始終看不透他。
他傲立在虛空,猶如黑暗侵蝕了光明,令人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光亮。他就仿佛黑暗的源頭,沒有絲毫帝威彌漫,但卻令人心寒至極
“書冥閣的幽暗大帝”有人眼孔緊縮,驚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