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來把自己關在實驗室里,匆匆時間又過去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里,他依舊還沒辦法把更多的基因融合起來,或者說,找不到要怎么融合出具備修復滋養基因細胞的血清,辦法他有,書上有記載要哪些關鍵材料能夠做出修復基因。
但是,卻沒有明確給出調配出來的方子。
所以趙東來需要在已知的材料中自己去摸索調配出修復基因的血清來。
這和治療癌癥的血清不同,這個修復基因細胞的血清相當復雜,否則也就不會是屬于未來主流的貨。
想想看要把五十幾種的基因融合起來,然后沒有一個比例分配表格,這需要自己來分配,在幾萬個分配方案中,只有一種會成功。
這是什么概率
這需要趙東來用這些材料完成幾萬種可能性的比例調配。
任何一種基因藥物多一點成分,或者少一種都將會失敗,也就是說,這五十幾種基因細胞組合起來的幾萬十幾萬的可能中,只有一種比例完全吻合下做出修復基因細胞血清。
這就是趙東來浪費的這半個月里,當然,也不能說是浪費,只是運氣不夠好,但他每一失敗一次,都會記錄下來這個方案不行,然后這么一做就是半個月過去了。
他整個人都魔癥了。
有時候累得精神恍惚,面對這些密密麻麻的數據,他一個人顯得很茫然和挫敗感,完全不知道要從何做起。
每到晚上,這種找不到方向感讓他顯得很落寞,很狼狽。
甚至有時候因為煩躁而在實驗室里打砸東西,有那么一段時間他真感覺自己就是老羅斯人生里的配角,不管你怎么努力,或許這輩子就永遠過不了別人家的坎。
砸了東西以后,他癱坐在墻角地上,看著窗外的星空,他就像是螻蟻一樣,每當這個時候,他都會拿出手機,翻開了倪裳的相片。
想到還有那些被恥辱的只能滾回家過著茍且生活的兄弟們,他的內心又會變得無比的強大
“我一定要成功”
趙東來站起來以后,立馬走向了試驗臺,繼續了他幾千次之后沖向近萬次的實驗。
張鼎風每天都會來給送吃的,或者說確保自己這兄弟精神狀態什么的能夠好一點,就怕他想不開自暴自棄。
張鼎風看著趙東來的實驗記錄,看著那電腦上記錄著密密麻麻的數據,這已經快一個月了,趙東來還是沒停歇下來。
“你到底要做什么實在不行,別再這么折騰自己了,你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你了,現在你的精氣神很差,難聽一點的你傷勢才剛恢復不久,不能太拼命知道嗎”張鼎風看著趙東來那有些臟不拉稀的胡渣和油膩的頭發,那實驗室的衣服都有些泛黃了。
趙東來大口大口的吃著飯,聽了他的話,他停頓了一下。
“你能感受到自己的女人被人抓走,而你卻無能為力那種心情嗎”趙東來一邊咀嚼著一邊哄著眼睛看著他道“我現在每天都度日如年甚至一想到已經過去兩個月了,我還是這個樣子,怎么去救她一年后,如果我不去,她要被嫁給她不喜歡的人,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