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的傷口很可怕,就如同肌肉爆炸了一樣。
卡娜正拿著手術刀,刮傷口上的腐肉。
“宋先生,你可能不知道,在我們這里,倘若與什么犯罪組織扯上了關系,那是非常麻煩的。”德哈怕宋世杰不明白,解釋道。
“不,他不是什么犯罪組織的人,他是華夏的軍人。”宋世杰道。
“你怎么知道”德哈驚訝的道。
“因為我是華夏人。我的妻子是泰國人。”宋世杰一聳肩。德哈這才恍然大悟,一拍腦門道“我還以為宋先生,也是泰國人呢。”
“呵呵,很多人都這么說。”宋世杰笑了笑,而此時德哈卻道“即便是華夏的軍人,也很麻煩。軍方要知道華夏軍人入境,是不會不管的。”
“但是政府軍與華夏的關系很好。”宋世杰又道。
“好吧,即便看在宋先生的面子上,我也不會趕他走的。”德哈突然改口道。因為顯然在他身旁的宋世杰,一直在為病床上的那個人講話。
“謝謝”
宋世杰道謝,但也不早這句謝謝,究竟是從何而來。因為他本身與葉修文連一毛錢的關系都沒有。
不過要說沒有關系,他從自己女兒的臉上卻看到了緊張與焦慮的神情。這種神情,其實有些令他這個做父親的有些難以理解。
因為他的女兒,并不是一個可以隨隨便便就喜歡什么人的人。
但這一次不知為什么,那個躺在病床上的人,竟然令她露出了這樣的神情。
他換了一個角度,看著那躺在病床上昏迷的青年人。
他的肌膚黝黑,眉頭深鎖,宛若是在經歷著莫大的痛苦。
但是這種痛苦,又不是身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這個人,怎么看著那么眼熟呢”
宋世杰喃喃的道,因為不知道為什么,他看病床上的那個華夏軍人,十分的眼熟。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而也正在這時,里面的手術結束了,葉修文的傷口被縫合。用新鮮的紗布包上,推到icu病房進行觀察。
葉修文的傷勢除了胳膊上的傷勢以外,就是失血過多。
雖然已經及時輸血了,但葉修文卻還沒有醒轉的跡象。
所以在這一段時間內,葉修文還是非常危險的,必須二十四小時有人監護。
當然了,這些事情,就交由這里的醫生來做了。而卡娜正在洗手池洗手。
“卡娜你救回來的那個人,究竟是什么人”
正在這時,宋世杰終于有機會開口問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