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維尼先生”
葉修文但見對方這個樣子,便知道維尼根本沒有資格,去拿什么邀請函。
“別著急走啊黑狼先生我再跟他們理論,理論。”維尼做做的道,但其實他再怎么理論恐怕也沒有什么作用。因為他根本沒有邀請函。
走到了三樓的樓梯口,維尼追上了葉修文,并且攔住葉修文道“黑狼先生你別著急走啊我們想想辦法去會議室。我相信,憑借我的威望,那個德姆伊將軍,一定會盛情邀請我們的。”
“呵呵”
聽了維尼這話,葉修文笑了笑,然后這才道“你認為,德姆伊將軍在會議室,會對那些人說什么”
“當然是說酬勞方面的事了。”維尼想都沒想就回道。但話一出口,他卻覺得自己說錯了,連忙改口道“當然是說案情了。”
“沒錯,德姆伊將軍是會說案情,但我卻覺得沒有什么用。而有這個時間,我們還不如到案發現場去看看,你覺得呢”葉修文反問道。
“對,對,對,其實我早就想到了,只是你先說出來了而已。我們走吧”
維尼說罷,帶上他的大墨鏡,趾高氣昂的走在前面。
葉修文搖頭笑了笑,拿這個維尼也沒有辦法,只能跟在維尼的身后。
不過要說這維尼還是有些本事的,竟然真的帶著葉修文找到了案發地的別墅區。
不過他們從正門進不去,而維尼則帶著葉修文去走秘密的暗道。顯然這個維尼已經早就踩好點了。只是沒有實施而已。
于路上,維尼給葉修文講了一些他所知道的案情。
維尼說,伊犁小姐死的很凄慘,渾身的血液仿佛都被抽干了一樣,她面無血色,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之后在脖子的靜脈處,有兩個很深的血洞。
所以有人懷疑,伊犁小姐是被吸血鬼什么的給攻擊了,然后因為血液被抽干而死。
她的血液流失的很嚴重,法醫曾經說,伊犁小姐身上的血液流失達到了百分之八十以上,這是一個漫長而又痛苦的過程。
因為法衣在解刨伊犁小姐身體的時候,并沒有發現明顯的外傷,或者是麻醉類的藥物。
所以這只能說明,伊犁小姐是在清醒的情況下,被抽走了血液。
“對那兩個血洞,法醫有說明嗎”葉修文反問道。
“鋒利的尖狀物。”維尼回道。
“案發幾天了”葉修文再度問道。
“三天,已經三天了,警察也來過了,只能用匪夷所思四個字來形容。而也正是因為如此,德姆伊將軍才出資尋找私家偵探前來破案。”維尼道。
“這有些不合乎情理,才三天,德姆伊將軍為什么就想到了找私家偵探了呢”葉修文質疑道。
“事情是這樣的。伊犁小姐其實也是私家偵探。”維尼一聳肩道。
“呵呵那事情仿佛越來越有意思了。”葉修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