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衛國’也喜歡喝酒,與石敢當一樣。不過醫生不讓他喝。
所以‘趙衛國’,也只能偷著喝點。
葉修文自然了解這位老領導。將所有的東西,都放在一個黑色的兜子里,悄悄的進入療養院。
‘趙衛國’住的是獨棟的別墅,只有兩層,外面還有一個小院子。
‘趙衛國’喜歡花草,沒事的時候,他就坐在葡藤的下面,看著自己的花花草草。
此時,‘趙衛國’正在葡藤下面乘涼,他的老伴沒在。就他自己一個人,如同一個退休的老干部一樣,一邊搖著扇子,一邊躺在搖椅上喝著茶水。
葉修文沒有出聲,玩性又上來了,悄悄的推開柵欄門,打算偷襲老領導。
“小狼吧?”
葉修文還沒有走近,‘趙衛國’便察覺到了。
葉修文笑呵呵的道:“老領導,真是寶刀未老啊?單指用耳朵聽,就知道是我來了啊?”
“呵呵,哪有那么神?老石給我來電話了。所以說啊,這情報工作,還是很重要的,哈哈哈!”
‘趙衛國’哈哈大笑,還是一如既往的爽朗。
據說,這可是在戰士們面前,從來沒有哭過的男人。即便他身負重傷,最后留給戰友們的卻依舊是他爽朗的笑聲。
葉修文聽老狼曾經說過,他們那一代人,就是聽著這爽朗的笑聲成長起來的。
這笑聲,令人趕到安心,就如同一記定心丸一樣。直至那一次,‘趙衛國’身負重傷,沒有了笑聲,所有的戰狼戰士都哭了。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只要這名老戰士,老隊長沒有倒下,他就會一直沖著自己的兵,笑下去。
當時,聽老狼講這個故事的時候,葉修文也哭了。他知道老一輩人,是多么的部容易。
戰狼第一代的特種兵,那是用鮮血,打拼出來的。
葉修文敬重‘趙衛國’,就如同他敬重老狼與蝎子一樣。他聽到了‘趙衛國’的笑聲,心里這些天郁積的悶氣,通通一掃而光了。
那拿出黑色的軍用背兜道:“老領導,您猜我給您帶什么了?”
“誒,買什么東西?我這啥都不缺。就缺一個說話的人。”‘趙衛國’擺擺手道。
“那好,你既然不喜歡,我就自己享用了。”葉修文笑道,先是拿出了花生米。
‘趙衛國’搖了搖頭,因為花生米這也不是什么稀罕東西。
此時,葉修文又拿出了北京烤鴨。‘趙衛國’看了眼睛放了一下光,但他還是忍住了。
醬牛肉又被拿了出來,‘趙衛國’咂咂嘴。
最后是老白干,‘趙衛國’一下子忍不住了,很生氣奪過老白干道:“誰讓你帶酒來的,這醫生不讓我喝酒,你知道不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