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巧了,一個大型的鉤機自打土棱下面經過,嘎啦啦的從那黃毛的小子身上壓了過去。人成肉餅了,醫護人員從泥里扣了兩個小時,才扣出來,最后確認人真的死了,面目全非。
“老李?這應該算是一場事故,怎么能算是殺人未遂呢?”葉修文問向‘李向陽’。
‘李向陽’想了想一拍桌子,問道:“王所長?你這怎么辦的案子?對方強拆本來就不對,想要傷人,自己死了,這怎么算是殺人未遂呢?”
“局長?你聽我說,.......”
王所長一幅為難的樣子,然后繼續往下說。原來村民的房子要被強拆,村民與施工方發生沖突,他們早就接到了報警電話。只是去的時候晚了一步。那黃毛已經死了。
他們一邊給救護車開道,一邊維穩。
但是施工方死了的那個人,跟那些強拆的,是地方上的小混混。這些人不答應,將劉瀏還有三蹦子給包圍了,手里都拿著鐵管子,木頭棒子什么的。
而王所長他們是為了保護劉瀏與三蹦子,才將他們請回了派出所,協助調查。
但即便如此,那些小混混還是不放過,時常來鬧事。將車子停在院子里,甚至是把車子堵在派出所的大門口。否則那協警小王,也不會說話那么沖。
“啪!無法無天!”‘李向陽’氣的一拍桌子。
此時葉修文沒有言語,因為只要他的人沒有什么問題,那么地方上的事情,就都是‘李向陽’的事情了。
“抓,誰敢鬧事,都給我抓起來。現在正在掃黑除惡,誰敢露頭,就抓誰。”‘李向陽’繼續拍著桌子道,而且覺得王所長越活越窩囊,竟然讓幾個小混混給唬住了。
“局長你聽我說,這件事沒有那么簡單。”王所長連忙道。
“怎么?這里面還有別的什么事?”‘李向陽’凝著眉頭,看向王所長道。
“是啊,死的這個人是丁鄉長的外甥。”王所長無奈的道。
“丁鄉長?哪個丁鄉長?”‘李向陽’有些奇怪的道。
而但聞‘李向陽’不知道,王所長又連忙道:“局長?你還記得咱們s市的丁副市長嗎?”
“丁副市長?就是那個教子無方,被開了的丁副市長?”‘李向陽’反問道。而葉修文也想起這個人了。
葉修文記得,這個丁副市長,是因為大富豪娛樂城被開的。但不知為何,又當上了鄉長。
“是啊,這位丁副市長被反貪局調查過,他本人并沒有什么經濟問題,只是他的兒子在外面狐假虎威。
然后這個丁副市長在家里反省了一陣,之后就被調來當上了鄉長,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么多。
不過說起來,現在我們扣著人不能放,很多因素,也都是因為這個丁鄉長。他跟我們說,殺了人,就要償命,誰要是敢私自放人,他丁鄉長就要打官司,打到底!”王所長無奈的一攤手道。
“嘿!”
‘李向陽’咬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