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眉頭微微皺起,有些不贊同的看向柳妃,雖然她不覺得雋姝雅會在意這種事,但是,她并不希望柳妃是帶有目的的算計雋姝雅,她自認看人很準,雋姝雅不是一個可以被算計的人。
柳妃聽到賢妃的話,臉上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
她看向月影,話語里帶著三分天真,四分渴望的說道,“姝雅妹妹,你放心,我很聽話的,保證不吵著你,我就想靜靜陪在你的身邊,不知道為什么,我一看見你,就覺得你十分的親切,就像是見到了家人一般。
我都好久沒見過自己的家人了,姝雅妹妹,你就當是可憐可憐我,讓我體會一下有家人在身邊的感覺吧?我保證不吵鬧,就靜靜的呆在一邊就成,好不好?”
賢妃沒有想到柳妃竟然不聽自己的話,這般執著,心中有些惱了,她看向坐在軟塌上,臉上的神情一絲都沒有變化的女子,有了這樣的人兒,陛下真的還能看得見她們?
春紅臉氣鼓鼓的站在一邊,要不是主子沒發話,她都想把這個柳妃趕出去了,還有那個賢妃,也不像是個好的,帶著柳妃來打擾主子的清凈。
她有些擔憂的看向月影,主子可千萬不要答應啊,不然,她都能預想到以后玉清殿再無清凈之日了。
月影手輕輕撫摸著懷中的貓兒,見柳妃這般執著,她啟唇,剛想開口應下,就聽到殿門口突然傳來了獨孤言威嚴的聲音,仔細聽,似乎還能聽出里面的怒氣。
“哦?原來柳妃想家了?不如孤現在就派人將你送回江南如何?”
獨孤言帶著寒風,大步走進了殿內,看到坐在一邊的賢妃和柳妃,臉上還帶著一股肅殺的冷冽之意,跟在他身后的宮人們都噤若寒蟬,連魏德全都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柳妃和賢妃見到獨孤言,再聽到獨孤言說的話,瞬間嚇了一大跳,連忙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跪在了地上。
“臣妾參見陛下!”
“臣妾參見陛下!”
月影有些詫異的看向一臉不高興的男人,這家伙消息倒是靈通,這兩人凳子都還沒坐熱乎呢,她還想再玩一會來著,哎,看來是沒有自己出手的機會了。
她從軟塌上站了起來,剛要對著獨孤言行禮,男人便已經大步走了過來,將她摟在了懷里。
“不是說好好靜養的嗎?怎么又見外人了?忘記御醫怎么說的了?是不是我一時不在,你便不聽御醫的叮囑了?你這樣,我是不是該拿根繩子將你時時待在身邊才行?”
獨孤言不由分說的將自己身上的斗篷搭在了月影的身上,與剛才進殿說的話比起來,現在簡直溫柔的不行,這關心和擔憂的話,是一句句往外蹦,讓殿內的人都能感受到陛下對懷中女子的在意。
對于地上跪著的兩個妃子,那是一點也沒有看見的樣子,完全無視的徹底。
月影聽到男人這一系列的問話,嘴角就忍不住直抽抽,她沒好氣的推了推獨孤言,“陛下這是來興師問罪的?”
獨孤言還是頭一次看到懷中女子露出不滿的神情,心中多了一絲趣味,眼睛都亮了亮,“愛妃這是生氣了?原來愛妃生氣時是這般好看,我還是頭一次見愛妃生氣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