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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后宮有眼線的人,又怎么會不知道這里面的秘密呢?
蕭丞相和攝政王便都是知曉,昨天發生的事情的,如今攝政王突然這般說出來,自然不是為了給蕭貴妃長臉,而是為了打臉。
剛才各國的使臣不都捧著蕭貴妃,芬芬說她是陛下最寵愛的妃子嗎?剛好昨天陛下大張旗鼓地送了一只貓兒給后宮的一個妃子,看那架勢明顯就是放在心尖上的人兒。
如果這只貓兒不在蕭明珠這里,那之前使臣說的吹捧的話,便都是打臉了。
蕭丞相,聽到攝政王的話,臉色立馬不好看了,果然這個攝政王老是針對自己的女兒,孩子給女兒差點毀容,不說現在還想當眾打他女兒的臉!
蕭明珠聽到攝政王的話并不慌忙,畢竟這是她早就想到了的。
她先是抬眼看了一眼,高位上坐著的獨孤言,男人臉上似乎并沒有什么表情,也沒有看她,只是靜靜地盯著手中的酒杯。
這讓蕭貴妃不明白獨孤言到底在想些什么!
“嗤~本宮還當什么事兒呢?你說的那只貓兒啊!本宮沒有見過,陛下可是最清楚本宮的,本宮最討厭那種柔弱的動物了。
比起貓兒,本宮更喜歡忠心護主的狗兒,王爺您看看,我身后奴才牽著的這只獵犬如何?”
蕭明珠嘴角掛著一絲笑容,看著攝政王的眼神,帶著深深的恨意,她還沒去找對方算賬呢,對方現在送上門來,蕭明珠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攝政王聽到蕭明珠的話,這才抬眼朝他身后看去,果然見到一小太監手中竟然牽著一只惡犬,那惡犬此時正流著口水一臉嘴饞的模樣盯著自己的方向。
其他人聽到蕭貴妃的話,也都紛紛朝她身后看去,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蕭明珠身后的小太監手里竟然牽了一只惡犬。
這可把好多人都嚇壞了,離得近一點的宮妃們都紛紛往后退了退。
畢竟這惡犬一看上去就很兇惡的樣子,萬一被咬了一口,毀容了怎么辦?她們都是女子,身上可留不得傷的。
“蕭貴妃,你身為貴妃,怎么能養這種兇惡之物?這可是皇宮,萬一傷到了陛下怎么辦?就算沒有傷到陛下,傷到其他的人怎么辦?”
攝政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一臉嚴肅地只空著蕭貴妃。
當然他自己也有些害怕,所以步伐還往后退了退,站在他身后的侍從也上前給他擋了擋。
生怕那個小太監手一松,將來獵犬放了出來,到時候傷著他們王爺那就罪大了。畢竟不管怎么說?攝政王也是皇親國戚。
獨孤言看著下面的發展,依舊沒有出聲,好好的當了一個擺設。
蕭明珠也發現獨孤言似乎并不打算阻攔她想要報仇的心情,心里瞬間有了思量,看來連陛下都幫著自己,那她又怎么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呢?
蕭明珠只是微微轉頭,給了旁邊那牽著獵犬的小太監一個眼神。
“啊!”
那小太監立馬心領神會,假裝像是被驚到了,一般松開了手中拉住烈犬的繩子。
手上的繩子一松開,獵犬瞬間便跳進了大殿中央,雖然蕭明珠在出來前給獵犬喂了一些食物,不過卻故意沒有喂飽。
所以此時獵犬聞到了食物的味道,自然是再也控制不住,朝著攝政王的方向就撲了過去,沒辦法,誰讓攝政王的桌子上肉食比較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