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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之前不是說他受傷的事情,要瞞著玉清殿的那位嗎?怎么現在又將自己傳達給那位了?
恕他沒有談過戀愛,真不知道陛下這玩的又是哪一出啊?
獨孤言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魏德全,“愛妃昨日將孤趕出了寢殿。”
“哦…老奴明白了,老奴這就去傳話,那外面跪著的那些人?”魏德全臉上瞬間露出了我懂的笑容,隨即又指了指門外。
“他們喜歡跪,就讓他們跪在那吧,對了,出去的時候把孤的傷勢說的越嚴重越好,去吧。”獨孤言滿不在意的說道。
“是!”
魏德全點點頭,然后看了一眼一邊站著的御醫,給了對方一個眼神,那御醫瞬間明了,跟著魏德全出了內殿。
等到了外間后,御醫這才不解的看著魏德全,詢問道,“魏公公,您叫老臣出來,是有什么事吩咐嗎?”
“沒什么事,就是讓你跟咱家走一趟,去一趟玉清殿。”魏德全甩了甩手中的拂塵,笑臉盈盈的說道。
御醫一臉麻木的站在原地,懷著疑惑的心問了一句,“玉清殿那位身子又不好了?”
“呸呸呸!說什么呢!娘娘身體好著呢,讓你去就是跟著咱家一起去傳個話而已,陛下病得這么嚴重,你這個專業大夫去說的,肯定比老奴說的仔細呀。”
魏德全對著御醫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解釋了一句。
御醫有些無語的看著魏德全,這年頭,當御醫還真不容易,又要陪陛下演戲,還要幫陛下騙朝臣,現在還要騙陛下的妃子,總感覺自己好像一人多勞。
“唉,走吧走吧!”御醫無奈的點點頭。
“收一下您臉上的神情,記得,要裝的無可奈何的模樣,還有悲痛,知道嗎?看,像我這樣。”魏德全對著御醫做了一個神情。
隨即對著對方揚了揚下巴,御醫嘴角微微抽了抽,最終還是像模像樣的學了起來。
等兩人臉上的神情都收拾的差不多了,魏德全這才帶著御醫走了出來,兩人一出大殿,就看到了殿門口臺階下面跪著的朝臣和妃嬪。
“魏公公,陛下的傷勢如何?”
蕭丞相是第一個沖上前來,詢問魏德全獨孤言傷勢的。
魏德全臉上帶著沉痛的神情,看著蕭丞相,“真相大人陛下的傷很嚴重啊,御醫說了,那一劍極為接近陛下對心臟,陛下很有可能會醒不過來!”
“什么?這么嚴重?”蕭丞相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嚇得腿都軟了,要不是旁邊有位大人扶著他,恐怕他這會兒已經坐到地上去了。
“可不是嘛,雜家現在就是聽御醫的話,去找能夠喚醒陛下的人,若是陛下三天醒不過來,就,就就算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了。”
魏德全雙眼含淚,一臉慘然地說道,看的其他人都忍不住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