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嗎?”
虞茴又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小跑著出去了。
霍家的人吃早點的時間不固定,吃早飯的時間不是大家一起吃,而是誰起來了誰就吃。
禇行睿牽著她的手下樓,禇非悅正好從外面拿了一束剛修剪的鮮花來,笑道:“都起來了?睡的習慣嗎?”
后面那句她是對虞茴說的。
虞茴笑著點點頭,“謝謝您的關心,我睡得很好。這花好漂亮。”
“我剛去剪的。等會吃完早餐了,讓睿睿帶你去修剪你喜歡的花。房間里有點花整個房間都會變得不一樣的。”
“好的。您吃過了嗎?”
“我和霍董吃過了。你們去吃吧。家里幾個孩子們也還沒吃,你們正好有個伴。”
禇非悅說著朝她點了點頭,把花拿過去給霍予沉,“給爺爺的房間送些過去。”
“爺爺說了今天喜歡向日葵。”
“是嗎?昨天訂婚宴的向日葵還有很多,我等下挑好的過來。”
“讓爺爺自己挑吧。他昨天看到了好幾個孫媳婦兒,心情可好了。”
“小昀的女朋友都過來了,他心里最大的石頭落了地。”
“倒不至于。他老人家早都看開了這些細細碎碎的瑣事。”
禇非悅笑著點點頭,“有打算什么時候去旅行了嗎?”
“等睿睿的女朋友回去之后我們再規劃,免得讓她心里有個他覺得我們不喜歡她。”
“那你喜歡她嗎?”
霍予沉結果她手里的花,“對于兒媳婦是誰我都不太有意見,我相信睿睿能把自己的問題給處理好。”
“那你就是對安安的能力不信任了。”禇非悅佯裝驚訝的問道。
霍予沉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頸,“媳婦兒,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調皮了,居然要給我挖坑。扎心了扎心了。”
“人總要有點進步嘛。”禇非悅笑道。
“是怕我因為安安訂婚宴的事情傷心吧。”
“我家霍董真聰明,什么都瞞不過你。”
“你不用多想,我心里沒有別的想法。安安訂婚是好事,封長寧也是個很好的人。如果我們的寶貝女兒遲早都要出嫁,選擇封長寧是最好的選擇。”
“我知道。我們去插花吧,等下給爺爺送向日葵過去。”
“都聽媳婦兒的。”
禇行睿把虞茴帶到餐廳里,霍明、任素、霍昀和池青已經在餐廳。
任素也在安城,對于池青雖然不熟,可因為常年在商界里打拼,她跟人交往的能力非常強。
哪怕僅僅是昨天一天的相處,就跟池青聊得很投機了。
池青平時不容易緊張,昨天第一次見霍家人確實有些緊張。
要不是身邊有任素,她可能會更加的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