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霍以安放棄了,愛咋咋滴。
總不能走個路就出問題,那也太背了。
等封長語提出要回家,她才猛地松了口氣。
是周寒墨的司機開車過來接的封長語。
看著車子消失之后,霍以安給封長寧打了個電話,把今天下午兩人一起逛街的事說了。
封長寧笑道:“我們管她太嚴了,對她限制又多,她只能找你玩了。她是看準了你會縱容她。”
“我魂都被嚇飛了。陪個孕婦逛街太辛苦了,就怕有個什么閃失,你們得把我給噴暈了。”
封長寧沉吟片刻后,說道:“下次長語再邀請你逛街,你找借口拒絕。別在這個時候縱容她,不出事還好,出事了憑白添了嫌隙,不值當。”
“你也這么覺得?”霍以安聽他這么說心里安心了不少,她還以為是她女孩子心性,膽子太小的緣故。
“懷孕這事因人而異,有人怎么也不會有問題,有人打個噴嚏孩子就保不住了,能別沾上就盡量別沾。你今天跟長語出去,長語真有個什么事,不只寒墨那邊不舒服,我爸媽表面雖然不說什么,心里難免會偏向他們的女兒。那時候你得受委屈。”
霍以安都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心情聽這番話了,這還是封長寧跟她說的。
那感覺真是過于酸爽。
霍以安笑道:“我算是徹底理解了‘娶了媳婦忘了娘’這話的精髓了。”
“作為男人得學會在中間調和。你現在還在銀座?”
“嗯,你要來接我?”
“接你去約會。”
“好,那我找個咖啡廳坐著等你。”
“好,等我一會兒就可以了。”
……
半個小時后,封長寧就到了,兩人在銀座吃了晚飯,避過了上下班的高峰期。
等交通沒那么擁擠之后,去了封長寧買來做他們新房的別墅。
別墅是他們兩個人一起設計的,早就已經裝修好了。
兩人偶爾過來住一住,倒也挺好的。
封長寧從她身后環抱住她,“你看過太多漂亮又溫暖的房子,我都不知道我還能給你什么了。”
“這樣就很好了。物質我從來不缺,你把心放在這里就可以了。”
“其實你什么都不缺。”
“但有你在身邊,我會更高興。”
兩人正說著,封長寧的手機響了。
是他媽媽的。
封長寧掏出手機,“媽……”
他那一聲“媽”剛出口就停頓了。
霍以安疑惑地看著他,卻是見他的臉色變了。
封長寧聽手機那頭的人說了一會兒,說道:“沈醫生怎么說?長語還好嗎?”
封夫人焦急說道:“有臥床靜養。你說她怎么這么胡鬧,懷孕不到三個月還出門走了一下午。安安也真是的,知道她懷孕也不勸勸她。”
“媽,我知道你現在心情難受,但難受也不能這么說。這事不管怪到安安身上,安安根本不知道長語懷孕的事。她特地把工作給推了陪長語逛街,出事了你們不怪長語不小心,都怪安安就不對了。”
封夫人也是氣急了才口不擇言,可被兒子噎了一長段話,心里也更加著急,“你妹妹都這樣了,你不能讓我發泄一兩句嗎?你就會寶貝你的未婚妻。”
“你多念念長語,別念安安。這事不怪安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