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予沉睨了他一眼,“你是自虐狂么?我難得說話不帶刺,你還要創造機會讓我刺你?”
“已經習慣了你的帶刺模式。”封先生笑呵呵地說道。
“既然你這么熱情的邀請我保持風格,我就勉為其難繼續對你保持我過去的風格,誰讓我們是親家呢?總得為你做點事情。”
封先生覺得自己莫名捅了馬蜂窩。
霍予沉見狀朗聲大笑起來,“你越來越好玩了,比年輕的時候好玩多了。”
“我就當你是在夸我了。”
“你完全可以這么理解。原則上,我對你和你愛人沒什么不滿的,我原先對你兒子不是太滿意。”霍予沉撇了撇嘴,很不滿意地說道:“世界上這么多姑娘他不喜歡,偏偏喜歡我家寶貝。”
封先生很堅定的認為,這個時候該閉嘴還是淡定閉嘴吧。
畢竟是把霍董家寶貝閨女抱走的人,還敢頂嘴是要找死么?
霍予沉瞪了安靜如雞的封先生一眼,從旁邊折了一枝花相當嫌棄地扔魚池里,然后揚長而去。
封先生:“……”
封長寧:“……”
有個傲嬌的親家,腫么破?
在線等,挺急的。
封長寧都覺得他岳父真是太靈動了,從小他就沒少從他爸爸口中聽到他岳父所做的很多看似離奇,卻極為驚艷的事。
他那時候除了佩服就是敬畏,誰哪怕心里藏著安安。
對于能跟他岳父搭上關系的事他也只敢暗戳戳地想過。
之后真的結識了他岳父,才發現他岳父比傳言的更有意思。
哪怕在他不認可他這個未來女婿之前,他的很多做法都不讓人生厭。
這種能力他除了在他岳父身上見過之外,就沒有在其他人身上看到過了。
封長寧走上前去,“爸,你和岳父談得怎么樣?”
“挺好的。你岳父還是很好玩。”封先生笑瞇瞇地說道,“不說了,我去張羅吃的去。你媽媽的病這次能好了。”
封先生說著往別墅走去。
封長寧看著他岳父在逗花園里的鸚鵡,根本沒有理會他的意思,也很識相的不湊上去。
霍予沉見封長寧尾隨著封先生的方向離開,翻了個白眼。
他要的也是這個效果,封家人最好一直對他有一點畏懼,這樣他們做有關安安的決定時會謹慎一些。
他不怕他們來硬的,更不怕安安解決不了。
安安被他教養長大,要是連自己的事都處理不好,那是不可能的。
他們霍家寵了二十幾年,能寵出個廢物出來?
安安能自己處理是一回事,他們愿不愿意站在她前面幫她處理事情又是另外一回事。
夫妻之間一輩子和睦是天大的福氣。
要是有嫌隙,男方或男方的家人可是一堆看人下菜碟的玩意兒,回頭還指不定混賬成什么樣。
他在商界這么多年,人性那點破事早看透了。
與其把希望寄托在那摸不透的愛情上,不如直接威壓。
他并非不尊重安安和封長寧的愛情,更不是否定他們的為人與原則。
他與霍家威壓是最后的底限,在底限突破之前他們的事就是他們的事。
要不早在他們之間的感情沒萌芽,他就棒打鴛鴦了。
那還能讓封長寧這個死小子跟他家寶貝到談婚論嫁的階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