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了個話題問道:“你不是說有事跟我商量嗎?什么事啊?”
“被你們氣的我都差點忘了正事了。你覺得我們要不要叫長語和寒墨回來吃飯?長寧的岳父岳母來我們家做客,怎么也得全家人一起迎接。可寒墨和安安以前的關系在這個時候見面也不太合適。”
“長語和寒墨在長寧和安安訂婚宴的時候沒有出席已經很不禮貌了,要是這一次不來,他們兩個的做事方式就太孩子氣了。”
“可我們現在還沒通知他們。”
“我等下打電話跟寒墨說,他是個拎得清輕重的人,會過來的。”
“現在都快五點了,會不會太倉促了?”
“他們還沒有下班,要過來很容易的。”封先生說著就拿出了手機,給周寒墨撥了個號碼
周寒墨很快就接聽了電話,“爸,你好。”
“寒墨,你好,現在方便接聽電話嗎?”
“方便,您說。”
“是這樣的,長寧的岳父母今天來家里吃飯。你晚上有什么安排嗎?”
“我晚上沒什么安排,幾點鐘開宴?我和長語不在一起我讓司機先送長語回家,我處理完手上的一件事就回去。”
“好的,好的。路上小心開車。”
“家里還缺什么,我等下在路上買回去。”
“不用不用,東西家里都備齊了。你們人回來就好。”
“好。爸,再見。”
“哎,再見再見。”
周寒墨放下手機后臉色有些沉郁,他哪怕從過去到現在都沒有幾次機會跟霍予沉相處過,在雞翅的項目合作中他們也沒有直接見到對方。
他摸不清楚霍予沉是刻意的還是純粹巧合。
如今他們第一次正式會面就是如此帶了一副尷尬氣息的場面,他真有些不知道該怎么應對。
不過,以他之前對霍予沉的側面了解,這樣的場面是遲早都會到來的。
他也沒有必要躲。
周寒墨想了一會兒,給封長語打了個電話,“休息好了嗎?那格的岳父岳母今晚到家里吃飯,爸爸剛才打電話給我了,我讓司機回去接你。”
封長語緩了好半晌才理解了這一段話,“寒墨,你要回去嗎?我舍不得讓你回去。”
“別任性,這是遲早要面對的。你先告訴我現在身體怎么樣?如果身體不舒服,不用勉強。”
“我身體很好,只是心疼你。”
“沒什么,就是一次普通的家庭聚餐。上次大哥的訂婚宴我們沒有出席,已經是很不禮貌的行為了。這次我們應該過去,我讓秘書準備些禮物。你等下跟司機直接回家就好了。”
封長語還想再說什么,想了一會兒發現話說出口不太合適,就沒再說了。
傍晚六點,封家的餐廳里一家人都已入座。
封先生舉杯站了起來,“今天是我們一家人第一次人員齊全的吃飯,很值得慶賀。大家干一杯,長語懷孕就乖乖的喝果汁就好了。”
大家碰了一杯,紛紛喝干了杯中的酒或飲料。
喝完之后,大家紛紛入座卻也都沒有說話。
封先生知道場面都會有些尷尬,但不知道會尷尬成這個德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