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懷孕了,別四處轉悠。你這邊要是再出什么事,媽媽又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你嫂子身上了。到時候事情更加麻煩。”
封長語不知怎的突然問道:“哥,你有沒有想過要放棄嫂子?”
“為什么這么問?”封長寧微微皺了皺眉。
“也沒什么,我就是突然問問。”
封長寧目光直直的看著她,“永遠不會!”
封長語朝他笑了笑,“哥,祝你幸福。時間不早了,我和寒墨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
封長寧站在花園里目送著他們的車子消失,最后又在花園里站了半晌才回了別墅。
家里的隔音效果很好,哪怕他已經上到了二樓也不會聽見父母的爭吵。
以他媽媽的性格這個時候不爭吵不太像她的性子。
封長寧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漱過后躺到了床上。
他微微瞇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只記得梳理著今天上午到晚上所發生的事,想揣摩他岳父岳母的意思。
他們兩人做的事不會僅僅停留在表面,他們也并不是沒事做可以來刺激他媽媽。
他們這一次過來除了過來見見他媽媽之外,還有就是因為上次他媽媽指責了安安。
無論她是故意還是無意,指責都已經出口了。
她在下意識的把家里所有的責任都指著向了安安。
如果這一次他們沒有任何反應,以后會演變成什么樣子誰都說不清楚。
封長寧盡量把自己從這件事里摘出來,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
他媽媽這么做確實有失偏頗,安安明明什么都沒有做,完全受了無妄之災。
就像他媽媽剛才所說的那番話,其實也是在下意識地指責安安。
她是因為心疼他而把這樣的心疼歸咎到安安的身上,還是純粹是覺得安安不合她的眼緣?
封長寧覺得不能讓這件事再肆無忌憚的發展下去了。
放任則問題越滾越大還祈禱著事情能夠自己解決,這是不負責任的行為。
封長寧想著從床上坐了起來,往他爸爸媽媽的房間走去,到了房間門口聽到里面還有人說話,兩個人說話還挺大聲。
封長寧決定先在門口聽一會兒。
“你太讓我失望了。你想委屈你自己委屈去,不要把兒子給拉下水。我們兒子去哪不都很優秀,為什么要把自己折騰成現在這樣,在別人的父母面前委曲求全,我看著都心疼。”
“這件事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嚴重。只是每個人溝通的方式不一樣,并不是別人不尊重我們,別人要壓我們。你以為霍董真的碾壓,我們會用這種方法嗎?就他這樣級別的人,完全不需要這樣。”
“所以我說你在捧他們的臭腳。他們是高門大戶,沒有錯,我承認我們也沒有打算去捧他們,要抱著她們的大腿往上爬。只剩兩個孩子的事,他們要是一對高明的父母,他們不會讓孩子自己去解決嗎?他們非得一頭扎進來是什么意思?剛開始的時候把我們的兒子折騰顧什么樣?好不容易訂婚了,又來這么一出他們家的閨女是金貴,太金貴了,我們不娶還不行嗎?”封夫人越說火氣越大。
從今天下午到現在他一直在憋著,家里沒人了之后她才能把火氣爆發出來。
封先生都不知道怎么一件看起來挺簡單的事情怎么落到他愛人的眼里就變得這么糟糕呢?
他們在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也沒見她這么動怒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