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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記總部。
林寒星夜晚的突然造訪并沒有驚動很多人。
她先去牧老那兒打了個招呼。
同樣的的后院,同樣的石桌,同樣的白孔雀,同樣的那位長者。
一如他們第一次見面時那樣。
林寒星在牧老的對面坐下。
牧老手里攥了小把孔雀糧食,他扔一點兒,白孔雀就湊近一點兒,動物與人之間的和諧關系,在這茶香味的夜里顯得尤為動人。
“我無法左右洪幫內部的問題。”
洪幫氣數盡了
林寒星率先打破平靜。
洪幫的衰敗,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平衡被打破不過是時間早晚。
袁紹靖恐怕怎么都沒想到,洪幫沒有被林寒星毀掉,卻毀在了洪幫自己人的手中,不知道這到底算洪幫的幸,還是不幸。
牧老動作頓了下。
不知想到什么,終究還是嘆了口氣。
當年那幫為了討生活,自苦難中扎根堅韌不拔捍衛自己文化與權益的老東西們越來越少了,就連當年傳承下來的精神,竟也快舍的差不多。
該打的預防針已打完,林寒星抬手幫牧老續了杯大紅袍,轉身離開去完成自己這次來的最重要目的
正在收拾東西的柴叔突然聽到敲門聲。
“誰”
即便身處華記,柴叔依舊保持著警惕。
“林寒星。”
當這三個字響起瞬間,原本坐在落地窗前的上官時修陰鷙俊美五官仿佛瞬間被點亮,大掌用力攥緊草蜻蜓,就連身形都繃緊成線。
柴叔自然不敢耽誤,趕忙將門打開。
庭院里的花香味隨之蔓延進房間,柴叔的表情卻在看到林寒星手里握著的東西時瞬間僵硬,反倒是上官時修姿態坦然。
“不準備和我聊聊”
林寒星朝上官時修揚了揚照片,挑眉。
“你想哪里聊”
上官時修輕咳兩聲起身,白色襯衫襯的他身形更顯單薄。
“我在院子里等你。”
扔下這話,林寒星身影消失。
等到上官時修出來,看到的就是在藤椅上坐著的她,旁邊還有盛開著的大簇大簇淡紫色繡球花,一時間令他呼吸都下意識屏住。
柴叔將茶水送上后離開了。
“上官時修,我突然發現,你來g國的目的,似乎并沒有那么簡單。”
林寒星似無聊撥弄著花枝,眼神卻浸透薄冷。
來的路上,她重新審讀了上官時修來到g國后的所有行動軌跡,突然意識到了一點之前從來不曾注意過的地方,那就是
他來到g國的真實目的,恐怕并不像表面那樣單純
并且這目的還同時成功隱瞞了上官以綠上官清河等其他上官家的人,若是以林寒星的角度來解讀,怕是與上官時修的養父有直接關系
“我的確另有任務。”
這次,上官時修爽快承認。
將半身倚靠在藤椅上,完全放松。
“恐怕上官清河的如意算盤,是要落空了。”
孩子還是年輕,絲毫不覺自己已被別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有風吹過,繡球花瓣簌簌落下,掉了一地,景色美不勝收。
“寒星,我給你的信息,絕對是能夠保真的。”
上官時修說的認真。
不論他來g國的真實目的是什么,都絕對不會與林寒星站到對立面上去。若是需要犧牲掉自己去保全她,上官時修都會義無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