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祤眼睛里默默流著淚,眼角余光透過漫天的身影,瞥向那個滿身怨龍頭的男人“直到他的出現,終于讓我認清了自己,對不起,哥以前沒有好好聽你們的話,但是,我相信我做不到的事情,哥哥你一定可以,就像元晉大兄一樣,位列大神,就像少君一樣,風姿耀眼你你不要被別人給比下去”
聲音突然間停止,月上祤手臂一垂,掌心的靈栆化成一束光朝下空墜落,他的神軀也在月上卿的懷抱中一點點瓦解,消散。
“啊”
月上卿在虛空中爆發了聲嘶力竭的吶喊,一頭雪發凌亂飛舞,身上滾滾火焰順著虛空蔓延,將方圓百余丈區域焚成了無人區。
因為自負,曾被戰武擊敗。
更因為自負,月上祤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提前把生命印記種進靈栆中去。
或許在他的心里,他始終認為,他死不掉吧。
“殺殺殺”
月上卿手臂一抬,一桿閃爍火焰的月牙神戟從下空某個地方飛來,落入了他的掌心。
他弟弟的尸首在懷里變成了泡影,月上卿提著月牙神戟,轉身隔空一戟,刺穿了某個完美八脈的胸膛,將神源震滅,旋即,便是撲向了那些圍攻重清的天輪里去,像個失去理智的瘋子一樣,每一戟掃出,便會收去好幾位完美天輪的生命。
“你們這些狗娘的,你們知道佛爺我是誰嗎,我乃是南天佛界三先天之一,劍佛祖的得意高徒我”
佛僧劍海話都來不及說完,嘴里噴著鮮血被一道道法則光輝從無缺的身邊轟飛了出去,若不是素憐婆婆趕來的及時,這劍海少不了付出點身體的零部件。
另一邊
在那青華山的戰團處,凈幽羅旬和審判承冀同樣護著一位天古源珠,奮力抵擋著各方神王勢力前來掠奪。
遺跡快要完全消散,凈幽羅旬和審判承冀也不需要再為了遺跡消耗他們的力量,就在他們中斷灌輸的那一刻,其實力量就有了一些回升。
而此刻,眼看著兩位天輪上沒有神脈的大神扼守著一枚天古源珠,那些想要爭奪的神王勢力,紛紛是不敢靠前。
凈幽羅旬和審判承冀的神意雖然比外界的大神弱得的多,但是神威仍在,那種強大的壓迫力,早就種進了所有天輪的骨子里。
所以倒是燕鳴這邊,沒有發生太過慘烈的廝殺。
而戰神族那里兵強馬壯,并且都是天生嗜戰的狂人,戰神族的道意就是愈戰愈強,所以,也成功奪取了一枚源珠,戰皇真捧著那枚天古源珠正發出震天的狂笑聲。
轟隆
天塌地陷的感覺傳來,這方越縮越小的空間產生極度的不穩定,甚至隱隱透過彌漫的粒子光芒,能夠看到外界神荒大陸模糊的輪廓。
這一刻,眾人都知道,這片天古遺跡終于是走到了盡頭。
但各方勢力的廝殺并沒有停止,相反,越殺越瘋,沒人停手。
遺跡即將幻滅,秦浩感覺到了神荒天道的力量籠罩在了身體,他再也顧不得其他人,就在遺跡消散之時,猛然間涌動滿身力量,吶喊了一聲舅舅。
而此時,外界
南域、北疆、西涼、東洲。
神荒四域之上,所有神王勢力的大神強者,都帶著大軍留守一片片白潮翻涌的入口。
天詔王朝鴻梟,寶光座下圓覺菩提,援助天大神伏然,戰神族戰濛,盡皆是嚴陣以待,時刻注意著白潮中的異象,隨著不斷的推移,他們漸漸能夠聽到廝殺聲從里面傳來,并且,那喊叫的聲音越來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