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唯安,你覺得我會信你?”如意當然不信,她在夏唯安的身上,吃過不少虧,當然不會輕易
再次上當。
此刻的夏唯安,也不知道是應該哭愛是笑,她從前說了不少謊話,害了不少人,人家不相信她,其實也是應該的吧。
輕笑了下,夏唯安這才苦澀的開口,“我知道,你現在肯定不信,但是,人都是會變的,我希望你能夠知道,我是真的知道錯了,如果你想報復我,或者,懲罰我都可以,但是,不要牽累我的爸爸…他已經被我連累的,沒辦法回國了,我真的很希望,他能夠好好的安度萬年…”
“你的意思是,是我害的你爸爸不能回國?”如意真是服氣夏唯安這種顛倒黑白的說法。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知道自己被誤解了,夏唯安也知道,她向來不會說話,就只好不斷的往地上磕頭,“都是我的錯,希望你能原諒我,都是我的錯…”
一開始,冷灝和如意,都以為夏唯安只是做做戲。
夏唯安這么愛惜這張臉,怎么可能真的磕頭?
就不怕毀容嗎?
但夏唯安是真的不怕毀容!
哪怕腦門已經微微出血,她卻還是不停!
“夠了!”如意終于聽不下去,她才是個受害者,為什么夏唯安這副表現,讓她好像成了惡人一樣?
“冷灝,你讓她走吧,我真的想休息了。”如意冷淡的開口,算是逐客令。
“滾。”
壓抑的聲線,冷灝更是不給夏唯安半點面子。
“嗯,好…”慌張中,夏唯安站起來,卻意外雙腿麻痹。
倒吸一口涼氣,夏唯安吃力的終于站起來,卻又想起啦什么之后,迫不及待從褲袋中掏出一個信封放在如意的床頭,再深深的彎了下腰,這才舍得轉
身離開。
如意半瞇起眼眸,伸手去打開,發現都是一張張紅色的鈔票…
是錢。
強撐著腿腳的不適,夏唯安一路上都不敢用力,終于走出了醫院門口。
腦門磕破了,雙腿也麻了,夏唯安卻覺得,越是痛苦,越是感到安心。
她傷害了這么多人,她的確沒資格舒舒服服的生活。
這些苦頭,算的了什么呢?
她應得的罷了。
“冷少,我剛才看到夏小姐好像身體不舒服的走了,要不要去送她一程?”司機回頭,善意的提醒冷灝。
車內,倒是無比安靜。
冷灝只是一言不發。
“冷少,其實我覺得夏小姐人也挺好的,之
前不過是年紀輕,不懂事罷了…”
“但現在,她好像真的變了不少,畢竟,她都知道出去打工了…”
“我想夏小姐去退學,就是想打工好減少壓力,不給別人添麻煩…”
“夏小姐她,唉,她現在這樣,其實也怪可憐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