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抄近道穿行一條小巷,卻沒想到這里積水很多。
罵罵咧咧走著的時候,前方突然出現一個身影擋住了他的去路,杜偉下意識的握緊了腰間的甩棍,臉上也露出了害怕的表情,那家伙全身穿著一件豬肝色的皮革大衣,看起來很久很久了,長發凌亂,遮擋著臉龐,看起來影影綽綽,連他媽男女都不知道。
“天門大將”,蠟匠抬起頭,眼神慢慢的興奮起來。
杜偉看著他的目光盯著自己衣袖上面的天門的徽章,立刻拿出甩棍說道“我是天門小將”
哦蠟匠低著頭,從前方沖刺過來,人還沒到,杜偉已經聞到了一股燒焦的味道,下一刻他一聲怒吼,也迎戰上去,甩棍一下狠狠的打在蠟匠的肩膀上,“啪”的一下,皮衣響起了清脆的響聲,但是蠟匠狠狠的撞擊在杜偉的身上。
他踉蹌的后退了幾步,一下坐在水溝里面。
“這是個什么東西”,杜偉回味著剛剛打擊到他身上的那種感覺,這家伙是人嗎
不多說,他直接拿出了手槍,拉下保險,對著前方直接扣動扳機,可是,子彈不斷的貫穿蠟匠的身體,又從蠟匠的后背不斷的飆射而出,他站在原地,“哼哼哼”,既陰冷又邪魅的笑著,直到杜偉一梭子全部都打空,他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手槍。
子彈沒用嗎
蠟匠再度沖刺過來,這次速度比較快,讓他的長發被風吹開,杜偉看到了一張仿佛是面具般的臉龐,五官是那樣的僵硬,眼神是那樣的空洞,整張臉只有一個死板且呆滯的表情,蠟匠一聲低吼,銳利的光芒一陣閃耀。
他拿出來了一把鋒芒閃爍的匕首,朝著杜偉投擲過去。
杜偉扔掉手槍,連忙將甩棍拿起來,精準一擊,將匕首打退出去。
被擊退回去的匕首不斷的旋轉著
蠟匠沖刺上來,一把將匕首抓住,隨后一腳踩踏小巷旁邊的墻壁,身體一個旋轉,杜偉看到他自半空中墜落下來,舉起甩棍抵擋,然而下一刻,蠟匠的匕首狠狠的刺入了杜偉的肩膀中,杜偉疼的大喊的時候,蠟匠松開匕首,退后幾步。
一腳狠狠的踢在杜偉的身上。
杜偉的身體摔在了一堆廢棄垃圾里面剛剛想要站起身,但是下一秒,前方無數的蠟油不斷的流淌過來,開始覆蓋在杜偉的身上。
“你想要干什么”
“別這樣。”,杜偉驚呼中,全身都被蠟油融化。
變異自然系蠟油油像人。
十幾秒后,蠟匠將杜偉慢慢的立起來,但是此時此刻的杜偉已經無法開口說話了,甚至都剛發不出一丁點的聲音,連眼睛里面都全部都是蠟油。
蠟匠隨便的私下他一塊皮,頓時露出了血紅色的血肉。
但是蠟匠很不滿意的搖搖頭,接著看向雨天“難道是因為下雨的關系嗎”
他將油像人帶出了小巷,外面已經有一輛車恭候多時,蠟匠告訴他“把這個東西,帶到影城區的入口,然后將白布掀開即可。”
“不是什么別的東西吧”,司機一臉懵逼的問道。
“天門的人看到后,自然就明白了。”,蠟匠說著從錢包里面拿出一張張油膩的鈔票遞給他,然后說道“錢,我自然一分不少的付給你。”
暴雨下個沒完,看不到日落的傍晚,更加的猖狂了。
南吳城除了太陽區,其他區域都是止戰狀況。
而太陽區,也有天門的人正在詳細的開會擬定作戰計劃,這一次南吳是他們的主戰場,可不能夠像在外面闖蕩般那樣的魯莽,說干就干,因為很有可能你的弟兄因為你的一次錯誤決定,從此便天人相隔。
你的同伴因為你的一次頭腦不清醒,就永遠沉睡。
你的家園,因為你的一次指揮不當,便永遠淪陷。
天門在忙碌,而聯盟的人,同樣也在密切的行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