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這段錄音被夜宴的人錄制了下來,而且下一刻很快的就傳送到了張命寒那里,小張上了副龍頭后,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思維
打不過有人幫,不全力以赴,想著混一混就過去了。
“替天的十五號,相當于天門集團的三線大哥級別了,連他都在這么想,我不知道還有多少人的想法跟云霄一模一樣,可能很多,可能更多,是,天門現在是一棵參天大樹,很多后來者,我們給你們了樹下乘涼的資格,但是并不是讓你們享受這樣的資格的”
影城區外,臭河驛莊。
臭河就是一條比較大的排污渠,云霄他們到達的時候,空氣中的味道已經開始隱隱發臭起來,加上這些時間,影城區一直都在戰,都在打,天知道現在臭河里面,到底被扔了多少的尸體,總之云霄看到河面的時候,看到一只手,僵硬的伸出來。
驛莊,其實就是一棟破樓,邪帝組的人自己改的名字吧。
夜,后半夜,暴雨漸漸的開始猖狂起來,云霄和月青同時打開了手機的電筒,周圍,寂寥無人,只有臭河旁邊的蘆葦叢,在風雨中“沙沙沙”的搖晃著,大片大片的蘆葦叢,一眼看不到盡頭,但在黑夜中,它們搖晃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邪魅。
“一個人都沒有。”,月青確認“宵哥,真的只有我們兩個。”
而且,這里的信號很差,時不時跟夜宴那邊也會斷開連接。
云霄抬起頭,藍黑色的夜幕下,電線桿已經非常殘破,幾根破碎的電線在風中搖擺,唯有另外幾根,在苦苦的支撐著。
電線桿上面有一個黑影,云霄拿著手電筒照耀過去。
是一只黑羽白喙的鳥,靜靜的站在那里。
月青看到此鳥的眼睛之時,嚇得連忙瑟縮在云霄的背后,確實害怕,此鳥的雙眼中,是一團灰色氣息的漩渦,不斷的轉動,云霄說道“這是渡魂鳥,一種非常邪惡的鳥類,專門吃腐肉為生,傳說,它們的雙眼能夠看穿陰陽,但是,渡魂鳥是不會輕易的現身,只有當真正大邪大惡的人出現的時候,它們才會尋覓著氣息,跟過來。”
南吳城,以前是沒有渡魂鳥出現過的。
大邪大惡,那么豈不是指的就是里面那位月青指了指驛莊內。
“青妹,不管待會兒發生了任何的事情,請記得一定要站在我的身后,如果我搞不定的話,跑,頭也不回的跑。”,云霄此時此刻也意識到,可能自己之前輕視的那些什么七匠,還真的不容易對付,但是現在沒辦法。
他是當頭炮,他必須要頂上去。
推開驛莊的門,外面的庭院已經鋪滿了落葉,隔著庭院看后面建筑里面的東西,陰森詭異,十幾根蠟燭在燃燒著,那種黯淡的光芒,讓人看得毛骨悚然,房子左邊,擺放著七口朱紅色的棺材,上面寫著七匠的名字,右邊,擺放著十五口棺材,寫著替天和他們搭檔的名字。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第四口棺材里,還能夠清晰的聽到包鐵牛不斷的怒吼著。
為替天準備的棺材是漆黑的,分上下兩層,很貼心。
不至于黃泉路上,讓他們孤獨。
棺材匠獨命坐在門口,身邊是一口巨大的水缸,暴雨將水缸已經放滿,邊緣,無數的細流紛紛的流淌了下來,可是無論水流如何的猛烈,水缸中心的一處睡蓮,卻總是在水面上來回移動,不隨波逐流而出。
“替天十五號的金剛刀云霄和搭檔白蛇劍月青。”
棺材匠笑著拿起了煙桿“久違了,二位。”
你知道我們月青問道,同時借著一些夜色,看清楚了棺材匠的臉龐,好家伙,半陰半陽,一男一女,男臉已經滿是老人斑和皺紋,但是女臉卻吹彈可破,膚如凝脂。
很奇怪嗎
棺材匠風輕云淡的說道“你們在了解著我們的時候,我們也在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