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劍擊。”,棺材匠淡淡的說道。
白蛇劍法回首瞬擊。
天空中的月青身體一轉,一劍刺向棺材匠的后背。
獨命立刻轉身,煙桿沖擊出去。
“叮”,劍尖剛好刺進了煙桿的煙鍋里面,月青右臂用力,劍刃一陣濺灑,“撒撒撒”里面的煙絲全部都刷刷刷的飛舞出來,而后,她落地,棺材匠后退。
獨命說道“爛嘴禍尼是你什么人”
什么鬼月青低吼“不認識。”
“那就不是直系傳人了,你這套劍法我雖然不知道誰教給你的,但是那真的是一個爛人,你的七星裂劍步從第三步開始就是錯的。”,獨命說話的時候,將煙桿扔給了旁邊的扎紙匠,隨后,目光看向了一根燃燒的蠟燭。
“你才爛人,你連我招式名字都弄錯了,我是散星裂劍步。”
是嗎不重要,也沒有意義。
獨命將衣袖一圈圈工整的卷起來,而后右手閃電般的舞動出去,電光火石間,只看到棺材匠一把抓住一根蠟燭。
瞬捏。
蠟燭紛紛的破裂,里面,赫然是一把尖刀。
棺材匠將尖刀扔向天空中,在刀子墜落的時候,右手橫掃,精準的抓住刀柄。
刀子反握,獨命說道“刀劍,脫離了絢爛,留下的,只有最純粹的鋒冷,我這一手,六十年的基本功,你有多少的把握能夠接的下”
話音剛落,只看到獨命眼神中鋒冷的光芒一閃而過,隨后,他以疾風之勢朝著前方,而月青雖然沒完全聽懂這是什么意思,但是她明顯感覺到一股很強的壓迫感從前方兇猛的襲來,她連忙將白蛇劍緊握。
隨即,她的身體周圍也爆發出來了一大團的白色劍芒,但是,還沒等月青移動出去,一抹刀光已經從前方爆發過來。
刀光,是他看到過的最后東西。
“啊”,因為下一刻,只看到一抹鮮血從月青的雙眼上面濺灑而出,她被獨命一刀瞎眼,而下一刻,獨命的刀子,已經放在了她的脖頸上“我和你說過,刀劍,不是你這么使用的,這種東西一出來,要么見血,要么要命。”
說完,一刀砍殺在月青的脖頸上。
月青的尸體應聲倒下,而獨命低下頭,默默的看著她太陽穴上面的共享芯片,他知道,夜宴的人此時此刻正在盯著他,就如同他前面說的那些東西一樣,這只是一個見面禮,接下來不會客氣,他將芯片摘掉,讓扎紙匠拿著。
而后,獨命蹲在月青的尸體旁邊
變異自然系腐爛斑駁之尸。
他的手掌只是觸碰到月青的尸體上,頃刻間,只看到月青的身體立刻就變成了腐爛的狀態,硬化的皮膚,不斷的脫落下來,露出里面黃橙橙腐爛發臭的血肉,棺材匠挑釁的笑了笑,隨后,扎紙匠將芯片破壞掉。
“又是一個變異自然系,第三個。”,夜宴的總指揮室里,司雯婧猜測到
他們七個人,很大概率,全部都是變異的自然系的能力者。
外面雷雨交加,屋內,兩具碎裂和腐爛的尸體,已經被棺材匠放進了為替天準備的雙層棺材里面,扎紙匠看到獨命將白蛇劍放進去的時候遲疑了一下,頓時笑道“怎么,看到這個,讓你想起了一些往事”
“你只要看我好好殺人就行了,其他的,不重要。”
一切就緒,就想跟天門打招呼似的,儀式感,要莊重。
棺材四方,一根根十幾厘米長的棺材釘被獨命一下又一下“當當當”的敲打了進去,這些棺材釘的意思是“鎮魂”,就是說,魂魄永遠無法轉生,他們已經被徹底的封住,隨后,扎紙匠用天官筆在云霄和月青的名字上面,畫上了一個白色的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