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店鋪里面,一個兇神惡煞的男人喊道“阿金哥,有沒有趁手的工具”
阿金看了看四周,拿起一把剪刀“我剛剛剪蝦線的。”,那人走過來,拿過剪刀,而后對著一個家伙說道“在我的店鋪里面,你還敢搞小聰明你自己說的,能夠偷到影城區那邊的情報,還說什么可以掌控罪惡之花的消息,他喵的,騙我你長個有什么用”
說著旁邊的人將一家伙的嘴唇并攏上,那人一剪刀下去
一股鮮血飆射,那家伙疼的在地上抽搐,惡漢拿著兩片嘴唇說道“十三個小時,我在給你十三個小時的時間,搞不到影城區的情報,下次剪斷的,可就不是你的嘴巴了。”
說著,惡漢朝著那家伙的老弟踢了踢。
而后,他將嘴唇扔進了黑河里面,啥事兒也沒發生一樣,走進阿金的店鋪里面,遞還剪刀,拿起一根煙說道“謝了,金哥。”
“小事兒。”,阿金說道“外面,啥事兒啊”
“不是說貘羽老大要跟影城區干起來了嗎大佬們在前線的戰場上面戰斗,我們這些小的,撈點好處,不是應該的嗎影城區的戰場,不管是情報、武器、彈殼、新聞,我就直接告訴你,哪怕就是皇甫龍斗不穿的鞋,就這”
惡漢敲了敲桌子“都能賣出好價錢。”
“我擦,這都行”,阿金故作驚訝。
“一個喜歡龍斗的富婆發話了,只要龍斗的東西,啥都行,剛那家伙,空手套白狼的,害,不提也罷,金哥,忙去了啊,生意興隆。”
惡漢拱拱手離開,阿金也朝著他抱抱拳。
但是阿金很顯然,用的是兇禮。邪帝組下九流吹哨人白貍夜貓兄弟
臨近破曉,暴雨依然沒有停下的趨勢,暗河村里面人來人往,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非常的熱鬧。
阿金將小龍蝦用盤子裝好,然后切好黃瓜條、花生米,拎著啤酒屁顛屁顛回來的時候,一個穿著黑袍的男人已經站在了門口。
“呼呼呼”,阿金的鼻子用力的嗅了嗅,咧開嘴喊道“阿哥”
而后走過去,將店鋪關門,而那個黑袍人則是將兜帽摘掉,露出了陸昆侖的臉。
“生意不錯哈,看著你這里,單子挺多的,賺的怎么樣”
“那肯定是不如之前鬼丑撈的多,阿哥你這次沒帶人一起來”
陸昆侖看著他說道“你改明兒買個喇叭唄”
啥意思夜貓阿金眨眨眼睛。
“把我是邪帝組一神的事情到處喊唄。”,陸昆侖的話,讓阿金摸著腦袋傻笑起來“害,給忘記嘍,你現在的身份不一樣了,是世界政府的王將。”
把這里的事情的最新動態給我講講。
阿金一邊繪聲繪色的說,陸昆侖一邊一邊剝著蝦殼,嚼著花生米頻頻點頭,時而碰杯,時而發出疑問,聊到目前最備受矚目戰場影城區的時候,阿金說道“你猜猜,現在影城區跟天劫的比率是多少了”
“千把萬”
“哇,你太小看天門的影響力了。”,阿金說道“過十個億了,雖然兩邊都差不多,但是重要的是,都還沒開打,已經突破了這么恐怖的數字,我估計紅纓死亡的事情之后,天門那邊的賠比要跌一點,阿哥,味道,還行唄”
嗯嗯嗯,陸昆侖連連贊嘆點頭“手藝沒倒退。”
喝了口酒,陸昆侖說道“我這次過來,是正大光明來的,這次的戰役,世界政府雖然沒有參與,但是現場不能夠沒有人維持秩序,靠著這個借口,也算是說服了帝君虹,我是邪帝組的人,只有大家伙知道,但是我們分工不同,我是來對付圣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