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離說的坦蕩,行為動作也非常的瀟灑。
他將襯衫的兩顆扣子解開,露出了胸腔上面一大片的彩色刺青,叼著煙,笑嘻嘻的看著丁香總管“我聽說過你的大名,殿長的心腹之一,專門出來圣域后勤的事情,看起來是非常清閑的差事,但是上一次出手是在八年前”
姜離一邊思索,一邊說道
“當時碧牙國度的人,拒絕給圣域上繳他們那一年的稅收,那時候四大災難好像在執行別的事情,殿長是讓你去的,你就去碧牙過度看了一眼,后來”
那個國度就消失了。
呵呵呵,丁香總管想起來了“啊,你不提,我都差點忘記這種事情了,那時候好像剛剛一百零幾歲,年齡再長,但是少年的心智始終不變,遇到一些負隅頑抗的人,沒有忍住內心的怒火,便直接動了手。”
他叼著根香煙沒點燃,補充道“男人至死都是少年,不是嗎”
“我同意,同時我還知道,您跟我的父親姜沉舟,是非常要好的合作伙伴,這一次您能夠出來見我,并且答應我的條件,也是看在我父親的薄面上吧。”
點燃香煙的丁香總管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他。
隨后,將八卦圖打火機重重的扔在了桌子上。
“刷刷刷”,那打火機上面的八陣圖不斷的旋轉著,最后在“離”字陣停了下來,而丁香總管則是點點頭
“可以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做可以是
丁香總管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姜離一番,開口
“你跟在天門的時候,表現的不太一樣,現在的你,似乎男子氣概比較重一點,無論是坐姿還是說話,比起天門的”
恩,他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詞語形容。
“唯唯諾諾”,姜離提醒他。
“對,比起在天門的那種軟弱和言聽計從,現在的你,似乎更加特別一些。”
姜離瀟灑的吐出一口香煙說道“人有千面,人前一面,鬼前一面,自己一個人時,又是另一面,有些人年紀輕輕,很多規則便已經了然于胸,有些人活了三四十年,卻連最基本的待人接物都不會,人吶,本身就是具備著多面性的,你想要看到怎樣的我”
他雙手張開,隨性又自在的講道
“我便給你看到怎樣的我,好的,壞的,都無所謂。”
呵呵呵,丁香總管笑道“你這套為人處世的方法,可跟你的父親,截然不同呀。”
“一無是處的兒子,才會踩著老爹的腳印走,庸俗與爛俗的家伙,才會跟著別人的影子一點點的前進,不怪他們,因為從小到大他們接受的東西就是這樣。”
哦丁香總管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不是么”,姜離的嘴角帶著嘲諷說道
“那些家伙,聽得最多的就是要穩定,要聽話,要懂事,懦弱就是這樣一點點的培養出來的,哪怕是弄臟了鞋,也會擔心回到家會不會挨罵,久而久之,所謂的氣概,早就煙消云散了。”,姜離說道這里的時候,眼神突然變得有些深邃,他彈了彈煙灰,繼續說道
“老爹的三個孩子,都是很小的時候就從那個家庭里面走出來了,沒什么別的,就是對于原生家庭特別的厭惡,但是這份厭惡,隨著老爹的死亡,也就一同埋葬進入土壤里面了,不管他生前對我們做過什么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那時候闖蕩不容易,我故意跟別人說,白衣市長姜盜將是我的手下敗將,這樣,別人就會高看我一眼”
空手套白狼嗎丁香總管耐心的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