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璽從樹枝上面慢慢的站起身,長發上帶著一絲水氣。
幻影毒針是她的秘技,過去,從未失手,是因為里面所蘊藏的毒素,即便是一頭魁梧的大象,只需要一根毒針,那頭大象也能夠在瞬間被放到,但是如果對黃鐘一丁點的作用都沒有的話,只能夠說明,黃鐘這個家伙,并不害怕“劇毒類”攻擊的武器。
喪戲匠,干嘛的呢
唱戲的嗎
他兩距離不遠,得以讓黃鐘能夠很好的觀察墨璽,他觀察的很仔細,說道“很獨特的氣質呀,一般進入時代久了的女人,要么身上有那股很濃厚的江湖氣息,要么就是有那種很濃郁的油膩氣息,但是你二者都沒有,如果是盤菜的話,你應該的是很清淡的一盤小炒。”
墨璽第一次聽到這種描述。
她淡淡的點點頭。
“但是你長得也不算是多么傾國傾城,但是既然能夠排第一,就必然有獨特之處,但是很遺憾。”,黃鐘聳聳肩“我成人的那一天,因為技藝的關系,我不能碰女子,所以美丑胖瘦,我都只是欣賞。”
說白了,就是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
“您看起來有七十歲出頭了,一輩子都沒碰過嗎”
“啊”,黃鐘舔了舔卷煙紙,點燃了一根草煙“很吃驚嗎”
并不是沒碰過女人吃驚,而是為了技藝,去恪守那份傳統的純粹,我驚訝的是這個。
“后悔嗎”,墨璽問她“一個男人一輩子都這樣,不是挺遺憾”
后悔嗎遺憾嗎黃鐘灑脫的擺擺手
“我已經堅持了五十幾年,再說這個,還有意義嗎”
墨璽的臉上竟然出現了一點點的敬佩,開口問道
“你們七匠,都是這樣嗎執著”
黃鐘知道她是在竊取情報,不過他絲毫不避諱的告訴她“嗯,沒錯,也許這樣的堅持,到最后換來的是嘲笑,但是那也沒有關系,如果一輩子,能夠將一件事情做到極致,也算是無悔一生,女娃兒,你走唄,你只是情報員,不戰斗,也沒關系的。”
說完夾著煙,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而后滿不在乎的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指著身體說道
“是那個讓人談之色變的字,治不好的。”
你難道沒有去看看嗎墨璽問道。
誰說我沒有黃鐘說道“我去看過啊,差不多花費了一輩子的積蓄,好多管子,陸續到我的身體里面來,我頭發掉光了,身上也長滿了毒瘡,我負擔不起。”
那里是個干干凈凈的地方,容不下我這身臭烘烘的爛皮囊。
黃鐘說到這兒,眼神中帶著一絲懷念看向遠方
“好多年以前,村子里面辦白事,我去給別人唱戲,我嗓門兒,又大又響亮,我不僅能敲得一手好銅鑼,我還吹的一手好嗩吶,我得到的是別人的尊重,那讓我很有成就感,后來,這個時代,漸漸的不需要我了,只有一些老伙計走的時候,我才能夠吃點像樣的。”
唏噓啊,喪戲匠又狠狠的吸了一口草煙。
“你有沒有想過,并非是時代拋棄了你們,而是你們要改變,要與時俱進。”
改變
怎么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