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刀馬旦接二連三的不斷的跳躍起來,一個站在一個的肩膀上面,迅速的疊羅漢升騰起來,最后一個刀馬旦沖刺出去,踩踏著同伴的雙手,迅速的升騰到高空中。
一槍朝著墨璽戳過去。
墨璽腦袋一歪,花槍貼著肩膀飛舞過去。
下一秒,墨璽一把將花槍搶奪過來。
她也舞動著花槍,一槍刺過去,那名刀馬旦的腦袋不斷的晃動,墨璽不斷的槍刺,但是那家伙腦袋飛速的轉動,配合著四周空氣中密集的鼓點,竟一槍都戳不中。
墨璽連刺了數十槍后,那名刀馬旦從半空中降落下去。
“呔”,下方的刀馬旦們紛紛的將花槍刺入地面。
他們的身體站在花槍上面,雙手迅速的舉起來。
“梭梭梭梭”
刀馬旦身后的花旗全部都飛舞起來,大片大片的沖刺到空中,朝著墨璽不斷的進攻過去。
剛開始幾下,墨璽還能夠依靠著敏捷的速度和身手躲避,但是花旗招展,十分遮擋著視線,墨璽只不過一個沒有看清楚,便被花旗不斷的撞擊在身體上面。
口吐鮮血中,墨璽將全身的力量都匯聚到巨翼上
鬼鳥奧義夜天使。
“轟”的一聲震碎風暴的聲音響起,墨璽身后巨大的黑翼將所有的花旗全部都推開,紛紛墜落的花旗不斷的掉落到刀馬旦的背后。
這個喪戲匠的能力太詭異,墨璽不敢戀戰,正想要離開的時候
下方的黃鐘握著一桿包漿的嗩吶,一聲撕裂黑夜的嗩吶聲響,讓天空中的墨璽捂著腦袋直接摔落到地上。
隨后,喪戲匠的口中不斷的念念有詞,那聲音就像是喉嚨里面堵塞著一坨坨的砂礫似乎的,聽的墨璽痛苦難受,在地上不停的滾來滾去。
而后,喪戲匠緩緩的走到了她面前說道“我跟你說過,你打不過我的,你偏不信,你看你們現在時代里面的這些人,又是武學,又是功法,又是刀劍縱橫的,看起來是絢爛,但是太復雜了,我們這些技藝,說好聽點獨此一份,說難聽點,我們修煉了一輩子,沒有找到一些我們的弱點,你們怎么可能打得過”
說著,他將嗩吶的外殼拆掉,里面赫然是一根尖刺。
雨幕中,墨璽虛弱的躺在地上,捂著耳朵的雙手,能夠看到鮮血不斷的順著手腕流淌,她看著喪戲匠,而黃鐘將尖刺放在她的太陽穴上,遲遲不肯下手。
喪戲匠遲疑了幾秒后還是搖搖頭
“等蠟匠他們出來殺了你吧,我孫女要是還活著,跟你也是一樣大。”
而此時此刻,在超市下方的巨大倉庫中。
因為持續性的暴雨再加上無人檢修,地下河中的水已經從外面流淌了進來,戰場中,剃頭匠獨自一人坐在一個堅固的貨架上面,翹著二郎腿,他一身黑衣,精煉的短發,右臉上面有一個叫交叉的傷疤,目光堅毅,是七匠里面最年輕的一個。
剃頭匠,又將劊子匠,傳說是劊子的行當一直傳承下來的,從剃頭匠身后背負著一把重重的黑刀來看,他可能是一名用刀的高手,他并不是在看戲,而是下方的戰場并不需要自己參與,因為現在的玄燁,被蠟油已經死死的包裹住。
還沒等蠟匠將蠟油加熱使其硬化,玄燁已經將所有的蠟油全部都吸收的干干凈凈。
他畢竟是五大兇獸之一的光饕餮,想要將其秒殺,還是存在著一定的極高難度。
“嗖嗖嗖”棺材匠一圈圈的甩著手中的棺釘索,走上前說道
“讓我來吧”
呼,前方的蠟匠舞動了一下手中的匕首,目光兇狠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