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匠的話,讓蠟匠嘿嘿嘿的笑起來
“哎呀呀,這樣一來,我的世界突然就清晰太多了。”
火浪的消散中,七匠分開行動,在原地只留下蠟匠、喪戲匠和裁縫匠三人,另外四人兵分兩路去進攻夜宴分布,有扎紙匠那些障眼法的紙人,再加上內部有無間魔女的內應,看他們的戰術,這次可能想要一鼓作氣的拿下影城區的夜宴分部。
畢竟分部既操控著城鎮神器罪惡之花,同樣也是黑骸戰士克星的實驗室。
而且,從他們的行動能夠看到出來,他們對于自己的實力相當自信。
一方面,留在原地的人,他們必須要解決源源不斷支援的天門人員,不管來的人是誰,都必須要非常有把握的干掉對方。
第二方面,去進攻分部的四個人,他們必須要能夠毀滅那里。
雖然說,做法很大膽,但是七匠的行為,是不是過于囂張了一些
從目前來看,他們除了全體是變異自然系外,似乎并沒有太大的亮眼表現,但是也或許,畸形的不是七匠,而是這個時代的絢爛,這個時代里面的人看了太多的天崩地裂、大地爆炸、一刀斬斷一個城市、一劍劈斷一座山海
當一切都回歸到所謂的純粹的時候。
卻有些不能夠接受了。
就好像是天門的這些人,直到現在,也沒有將七匠放在眼里。
火浪的余熱,徹底的散去,三大匠人齊刷刷的站在前方碎裂的地上,樸素的傳說、平凡的樣貌,他們沒有亮眼的武學,也沒有任何神器的加持,有的,只剩下他們身上那股危險的氣息,而蠟匠還耿耿于懷的問道
“黃鐘,你為什么不直接殺掉墨璽呢”
“荊枯,我說她跟我的孫女很像,你信嗎”
哼,荊枯冷哼了一聲“敷衍的借口。”
“既然知道我不會告訴你真話,又何必來問呢”,黃鐘又點燃了一根旱煙。
前方的炎拳看起來才二十歲出頭的樣子,跟墨璽的年齡差不多,雙眼之中充滿了桀驁狂傲,他伸出手說道“墨璽,玄燁大哥,別怕,要問為什么別怕,因為我替天十號的炎拳來了。”,他用拳頭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然后,做著拳擊的手勢,朝著前方移動過去。
“炎拳你小心點。”,墨璽看到他靠著三匠靠近,連忙提醒。
墨璽小姐姐,你是在關心我嗎
炎拳的手掌貼著腦袋兩側,用力的搓了搓自己的頭發,然后自認為帥氣的看著墨璽“放心好了,他們一點強者的感覺都沒有,真正的強者是這樣的嗎那應該是像七彩哥那樣的,身邊高手如云,世界上的高手看到,都要給點面子,這些家伙”
這啥啊
要飯的嗎
炎拳一蹦一跳的走到三匠人面前,先是不斷的舞動拳頭,裝腔作勢打裁縫匠,然后說道“見過這么快的拳頭嗎”
然后湊到裁縫匠耳邊問道“是不是嚇尿了都”
隨后笑著走到蠟匠的面前,一邊揮拳,一邊用手背不斷的掃著蠟匠的頭發,然后笑道“我湊,你怎么長得這么丑你的臉上怎么連個五官都那么模糊啊”
瞪我啊
恩
炎拳一個旋轉走到了喪戲匠面前,則嘖嘖的說道“我的天,這么老,你們少主也忍心叫你們出來,我真的害怕,到時候你們打著打著,我要給你們打急救電話啊,看你們身上穿的,破破爛爛的,你們老大君麒麟是不是沒錢給你們買衣服啊”
而后調皮的一個蹦跳,又跟他們拉開了距離。
隨后晃動著胳膊說道“你們一起來,還是我一個個的收拾”
“炎拳。”,身后的墨璽再次提醒“你小心點,你別這么猖狂。”
對了,你搭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