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拳要被做成蠟像了。
而另外一邊,喪戲匠的嗩吶召喚出來的那些幻獄兵們已經來到了玄燁的面前,一頭頭的幻獄三頭犬奔騰出來,不斷的狂吠著,對著玄燁一頓啃噬。
而也清楚的看到,這些獄犬吃的并不是玄燁的肉身,而是在撕扯著玄燁的靈魂,他們要將選玄燁的靈魂全部都吃的干干凈凈,而隨后,那些獄兵們將手中的鎖鏈甩飛出來,纏繞在玄燁的身體上。
“玄燁大哥炎拳”,墨璽艱難的站起身,還想要出去戰斗
“嘭”,下一刻裁縫匠移動過來,一腳踢在她的肚子上。
墨璽的后背狠狠的撞擊在樹上。
裁縫匠右手想要去抓他的瞬間,墨璽身后出現鬼鳥翅膀,展翅飛舞到天空中,雙手舞動,一根根黑色的羽刃不斷的飛舞沖刺了下來。
裁縫匠從腰后拿出一把剔骨刀,刀花轉動之間,羽刃全部都被斬裂。
隨后,麻利的將剔骨刀別在黑布腰帶上,右手一藏、一動。
一把剔骨針出現在右手。
急速的朝著墨璽投擲過去,本就重傷的墨璽躲避不急,身體被一根根的剔骨針“噠噠噠”的不斷的打進來。
疼的她雙翅亂舞,從天空中掉落下來。
剔骨針扎的,全部都是穴道,這讓墨璽的身體一邊是鬼鳥軀,一半是人類軀體,背后只有一個單翼,不斷的拍打著想要飛起來,但是卻依然在地上掙扎著。
雨,突然不是那么的狂烈了。
連風,都在這一時刻溫柔了很多。
裁縫匠背著手走到了墨璽的身邊,說道“我見過很多女孩子,但是像你這樣頑強的,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穴道都被剔骨針封住了,還想要站起身繼續戰斗嗎”
墨璽慢慢的抬起頭,他看到了炎拳已經成了一個蠟像,而玄燁,最終也沒有保住。
獄兵們用鎖鏈拖著玄燁,轉身走進了江河里面的獄界之門中。
“我會我會戰斗到最后一刻。”
裁縫匠看著墨璽后背上面露出的一點黑玫瑰的花紋說道“你為什么不罵我們混蛋”
“我們天門殺你們的時候,戰刀與鐵蹄,更加兇猛。”
可是
這就是立場,不是嗎
“如果有一天,我們也宛若池中之魚般,被你們想殺就殺,想怎樣就怎樣的時候,這個時代,也就沒必要存在了,因為那時候的天門已經所向披靡,戰無不勝,不要說唐夜麟如何,不要說黑曜如何,更不要說殿長如何,因為在天門已經絕對的無敵,所以在這樣的條件下,其他人,閃耀出任何的光芒,也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
“那一天,一定是天門歷經艱險,遇到無數強大的對手后,脫胎換骨的一天。”
“而這一天,也是為那一天做準備的。”
不必知道我的名字,也不需要了解我們的故事。
看我們殺人就行。
裁縫匠一把將墨璽的右腿抓住,提起來,而后剔骨刀放在腳踝上,直接割開一圈傷口。
墨璽僅剩的一只黑翼劇烈的拍打起來。</p>